罪而已。”
此时,镇元大仙摇头叹道:“此事今已明了,乃是贫道管教不周,徒儿怠慢圣僧,亦不给补救之机,方有此节。”
镇元大仙的话,也让玄奘杂念尽消,心神也安定下来。
“阿弥陀佛,万幸能以此微末法力,救活这株仙树。”
镇元大仙点点头:“贫道有一问,圣僧可否作答?”
“大仙但问无妨。”
“圣僧此法力,从何处而得?”
玄奘一怔,想起刘备当初所应菩萨之事,缓缓答道:“此乃贫僧宿命秘辛,不便向他人言说。”
镇元大仙竟哈哈一笑:“你啊,还是一点没变啊!”
于是,招呼诸徒:“摆宴,再取八枚人参果来,贫道今要在此,厚宴圣僧,以赎唐突之罪。”
玄奘惶恐道:“这……不必了吧!”
“贫道行事,素来随心无拘。今日心境畅快,又有何妨?”
此言谈之间,玄奘亦能感受到对方的攀交之意。
正这时,镇元子凑近玄奘,低声道:“我心知你方才施救仙树,早已法力耗尽。这人参果非但能延年增寿,更可助你修复元气,尽数恢复修为。”
“这……”
玄奘心中犹豫,他实在不想吃那人参果,可又想,我若食了那人参果,可否让皇叔归来?
“贫道还要在此,与你义结金兰。”
玄奘面露愧色,微微垂首:“贫僧一介凡僧,怎敢妄自高攀大仙?”
镇元大仙闻言,反倒深深躬身,郑重行了一礼:“能与圣僧义结金兰,实是贫道之幸,当属贫道高攀才是。”
玄奘心中大震,全然不曾想到,堂堂地仙之祖,竟为求结拜,将姿态放得如此低微。
转瞬之间,他又豁然明悟。
镇元子要结交的,从来就不是他玄奘。
而是寄宿在自己躯壳之中的那位皇叔。
是啊,天下豪杰,世间贤雄,试问何人,不愿与刘玄德结为兄弟?
从前,他不明白。
但今天,他真的懂了。
……皇叔,你既不在,贫僧便做一回主,代你与这镇元大仙结拜吧。
于是,玄奘又行一佛家礼:“阿弥陀佛,既然大仙有意,那贫僧便却之不恭了。”
“好,爽快!”
一僧一道,并肩而立,佛韵道泽各蕴其身。
以天地为证,以仙土为盟,先共敬天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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