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澈的蓝天下,只余下一片满目疮痍,死寂苍凉的戈壁。
黄风怪长叹一声:“兄弟啊,吐此神风,为兄亦无活路,待为兄为你报仇,便回地府找你!”
遂跃上山头,欲寻孙悟空、猪八戒一行。
却正撞见浑身伤痕累累的黑熊精咬牙切齿挺枪猛攻过来。
……
再说刘备与玄奘,二人之身本被绑缚在定风柱上,
却忽被几只小妖拖拽,转移至一地牢中。
这里幽暗潮湿,阴寒刺骨,四壁漆黑不见天光。
刘备心中一沉:“祸事也。”
玄奘战战兢兢的问道:“皇叔,可是……可是又生变故?”
刘备忧虑猜测:“黄风怪如此待我,那虎先锋……可能是被杀了。”
“皇叔怎如此笃定?”
刘备沉吟道:“前番黄风怪囚你我于定风柱,大概是在部下面前故作样子罢了,并非真想害我;而今,他困我们于此,却是真心不欲放我等脱身。”
玄奘轻诵佛号:“阿弥陀佛。皇叔,如今你该明白,劝悟空慈悲为怀,不杀不争,方为正途吧!”
刘备正色驳道:“此乃时机未合,非是他出手有误。事已至此,既成事实,不思对策破局,何必再相互指责?”
“唉,还能有何计策……”
玄奘长叹一声,哀苦埋怨道:“贫僧还记得,皇叔素来最擅脱身自保,虽屡遭兵败追剿,却总能安然身免。怎料如今寄居于贫僧躯壳,反倒这般轻易被人擒住?”
“那是凡人,能一样吗?哎,哪家史书这般写我?”
“街头巷尾,说书唱戏,皆如此言?”
“你这愚僧……”
刘备被气得恼火,反诘玄奘:“哎,对了,你不是金蝉子吗?蝉不是会飞么?你不会飞也就罢了,金蝉脱壳也不会?你脱个壳,咱俩不就逃了?”
玄奘神色微紧:“此玄门之法……贫僧确实不会。”
刘备大感纳闷:“那虎妖都会的金蝉脱壳术,你一金蝉竟却不会?真乃天下奇事也!”
“我……”
玄奘窘迫道:“贫僧肉体凡胎,未曾证得此等神通,自……自是不会。”
刘备揶揄道:“既无神通,又未羽化,那便是只爬叉?既如此,又为何整日那求偶暑蝉般鸣噪不休?”
“爬……”
玄奘差点要被气哭了:
“你……唉……刘皇叔乃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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