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兴奋异常,立刻欲转头而归,好去两界山寻埋葬辩明之处。
然而,刚旋踵两步忽又想起,此距辩明身亡早过七日之期,就算完其身体,亦不能归其魂魄,顿感怅然。
不过,又想到辩明亡魂遂刘太公而去,亦稍显慰藉。
而这时,玄奘却忽然想起了什么,当即苦涩抱怨道:“哎呀,贫僧是想让皇叔请求菩萨,超度皇叔魂魄去往极乐,你怎么求来个仙法?”
“我以为大师也为求仙法,这不好么?”
“求来仙法固然是好,可不能超度皇叔魂魄,这可不好。”
“超度之事暂且放一放,请允备借此身多留几日。”
玄奘哀怨道:“我知皇叔为人,你今借几日,明借几日,就像那荆州,也没个还人之日。”
“你……”
刘备算看明白了,这和尚看似老实巴交,实则嘴巴甚毒。
于是愤怒道:“那荆州我借一郡,还三郡,却待怎样?”
念及此,却又想到二弟三弟。
这种悲伤和愤怒的共通感,让玄奘也深深触动。
“……算了,往事不提。”
刘备哽咽一声,将菩萨所赠直裰花帽装进包裹之中。
他纵念二弟三弟,亦有些担心悟空。
他一走,玄奘必会哄那悟空戴上花帽,岂非断了悟空真心向善之路?
玄奘无奈,只得暗自诵习那《定心真言》与《造化心法》。
来回念了几遍,念得烂熟,牢记心胸不提。
却说孙悟空,化斋求得三个烧饼,四个冻梨,来与师父师兄分食。
辩清此时也饮马得归。
刘备脑海中却闻玄奘提醒:“皇叔,何不哄猴儿戴上花帽,便再有顽性发作、妄动杀念之时,也能制其所为。”
“如何得哄?”
“你便让他去包裹里寻个什么,他见那花帽必心生好奇,戴于头顶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便可凭菩萨赐的《定心真言》约束猴儿言行,令其收敛顽性、遵依规矩。”
一旦那猴儿戴上了紧箍,便如猎犬拴上了脖套,黄牛戴上了鼻环,烈马套上了缰绳。
纵有翻江倒海的本事,也难逃管束,受制于人。
但此时此刻,刘备却拒绝了。
“此强人所难,逼人就范,非刘备行事之道也。”
玄奘却劝道:“刘皇叔,你护着悟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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