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,谢棠坐在藤编椅上,霍彧侧头看着他。
“谢总,不生气了成不?”霍彧晃了晃谢棠的手,把人的手指勾在掌心里,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点了两下,淡声开口:“咱们明天就回北城,眼不见心不烦。”
“别人怎么称呼你,是别人的事,和你没关系。”谢棠将手抽回放在桌上,手指摩挲着杯沿,他低垂着眼,过了好一会儿,才继续说道:“我只是有点不高兴。”
那声音低的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霍彧听的心头发酸,他知道,洲城再好,也不是谢棠的家。
谢棠在这里,并不自在,还有一个不太聪明,还时不时蹦出来惹人不开心的假未婚妻。
霍彧蹲下身,手撑在谢棠膝盖上,仰头看他:“宝宝,我们回北城吧,集团的事让陈与回来看着就行,我爸在这里也会安排,咱们今天就收拾行李,明晚就走。”
“再等两天吧。”谢棠抬起眼,手指从杯沿上移开,落在膝头霍彧的手背上,极轻的按了一下,“等参加了苏家的慈善晚会。”
“里面的拍品有喜欢的?”霍彧反手握住他的手指。
谢棠点了点头,声音平淡:“里面有我妈妈为我设计的胸针,我想拿下来,带回北城。”
“哪一个?”
“一枚蝴蝶胸针,那是我的东西,不是拍品。”
见谢棠强调了两遍那是他的东西,那样子活像个在告家长的小学生,霍彧把谢棠的手整个包在掌心,放在脸上蹭了蹭:“好,把妈妈留给我们的东西拿回来再走。”
“嗯。”
——
两天后。
苏家,慈善晚宴。
苏家的庄园坐落在洲城南郊,占地极广。
主楼是一栋乔治亚风格的白色建筑,廊柱高耸,穹顶上绘着繁复的古典壁画。
慈善晚宴设在主楼一层的宴会大厅,挑高的穹顶上垂下一盏直径将近两米的水晶吊灯,墙壁上镶着鎏金烛台,长桌铺着雪白的刺绣桌布,上面摆满了香槟塔和冷餐拼盘。
宾客如云,洲城的名流显贵几乎悉数到场。
在霍彧家晕了整整一天的宋鸣和王东少,听说有晚宴,也非要闹着过来。
这俩从北城来的土著,到了洲城哪哪都稀罕,尤其是洲城的酒吧,一扎就是一整夜,喝到半夜才被保镖扛回来。
今天还能精神抖擞的出现在宴会上,纯靠命硬。
霍彧带着谢棠一同出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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