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彧脚步停下。
谢棠看着他的背影,手腕上被拽过的地方还在隐隐发热。
不明白这个人在气什么,该生气的人是他才对吧。
陪别的女人一周,没有理由,没有报备,现在倒反过来摆脸色。
他有什么资格生气。
谢棠越想越气,本来还在冷静分析这事有诈。
现在?
管他有没有诈,先生气再说。
他把霍彧的手甩开,褪下手腕上的木串丢过去,声音冷硬:“带着你的东西滚。”
反正他本来就不喜欢这灰不溜秋的木珠子,一点也不好看。
“谢棠!”霍彧看到被褪下的手串,瞳孔骤然收缩,声音不由拔高几分。
他慌忙伸手去拉谢棠的手,想把木串重新给他戴上。
谢棠被他拽住手臂,一阵刀割般的剧痛从被拽的手臂上传来,他脸色一白。
没等他多想,霍彧已经拿着木串套在他的手上,谢棠用力一甩,手串从指尖飞出去,啪嗒摔在墙上,又弹落在地。
串绳崩断,深褐色的珠子滚了一地,弹跳着四散开去。
霍彧低头看着那滚了一地的珠子,垂着眼,一动不动。
被霍彧拽过的手臂越来越疼,谢棠皱起眉捂住手臂。
他刚反应过来,手腕被霍彧握住。
他看了一眼霍彧的右手臂,又看了一眼散落满地的珠子,心里隐隐浮出一个念头。
“陈与。”霍彧开口,声音沉闷,“把珠子捡起来交给胥妄,让他修复好,再送过来。”
胥妄。
听到这个名字,谢棠瞬间确定了刚才的猜想。
这个手串,百分之两百五可以压制共感,之前共感突然消失就是因为这串珠子。
害得他以为霍彧不爱他了。
活该破掉。
但他现在手臂疼,说明霍彧受伤了。
为什么受伤?
谢棠还在思考,霍彧已经从随行医生那里要了支麻醉药和绷带。
医生都带来了?
是准备和他打架吗?
谢棠暗戳戳想着,就听到霍彧开口:“谢总,麻烦帮我缠一下伤口,它好像有点崩开了。”
谢棠被霍彧推进厕所隔间。
本就狭小的空间里站着两个一米八多的男人,空气都都变得逼仄。
谢棠看了一眼霍彧,又看了一眼他的右臂,他能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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