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,刚勾到手指,手背就被人拍了一下。
霍彧揉了揉手,嘶嘶哈哈装模作样。
谢棠瞥了他一眼,不理。
“昨天的视频你看了吗?”霍彧又凑上来,掏出手机在谢棠面前晃了晃,“谢总人还怪好嘞,给刘洪成三个儿子的头都遮住了。”
谢棠停下脚步,侧头看他,眼神冷了下来,语气里带着一丝危险:“你看了?”
霍彧连忙摇头,把手机解锁翻开发小群递过去,屏幕上都是宋鸣的消息,表情包和感叹号齐飞。
最新一条是王东少发的:我靠,谢棠这码打得和没打有啥区别,除了头清清楚楚的。
霍彧举着手机,一脸真诚:“宋鸣他们看了在群里讨论的,我对别人的裸体没兴趣,看了长针眼。”
谢棠扫了一眼屏幕上没被下载的视频文件,满意的收回视线,继续往前走。
霍彧把手机揣回口袋,双手插兜跟在后面,嘴又开始闲不住:“以后他们老刘家享福了,亲爹和三个儿子共享娃娃,不错不错。”
他嘿嘿笑了两声,摇头晃脑的感慨,“我听宋鸣说,刘洪成看到视频一眼就认出其他三个主角是他儿子,当场就炸了,拽着谢已安就走了,啧啧啧,老刘家的家族凝聚力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。”
一路上霍彧嘴都巴巴个不停,谢棠安静走着,没有接话。
霍彧渐渐收了声,侧头看了一眼谢棠。
谢棠的侧脸线条在冬日的薄光里格外清冷,睫毛低垂,看不清眼底的情绪。
两人走到甲板上。
冬日的海风冰凉刺骨,从船舷灌进来,吹得人通体生疼。
谢棠站在船舷边,愣愣的看着远处逐渐清晰的城市轮廓。
游轮正在减速靠岸,北城的建筑群在冬日的黄昏里变成灰蒙蒙的剪影。
心头扎了这么多年的刺被连根拔除,剩下的不是畅快,而是血淋淋的空洞。
谢曾升和钱翠莲进了监狱,谢已安成了刘家的玩物,方励死了,方家倒了。
他用了十五年把这些人一个一个推进深渊,现在所有人都得到了应有的结局,唯独他自己还站在这里,身后空荡荡,身前如临深渊。
谢棠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他想过送他们一死,但他不想让这些人的脏血扰了母亲的清净。
谢棠抬起头,看着天边逐渐沉下去的黄昏。
冬日的光线软弱无力,橙红色的晚霞被灰蓝的云层挤压得只剩一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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