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过来,花瓣轻轻颤动。
谢棠站在登船口旁,穿了一身黑色西装,白衬衫,灰色领带,胸前别着一枚海棠花胸针。
海风把他的头发吹得微微凌乱,他抬手看了一眼腕上的深蓝色表盘,又看了一眼通往港口的那条路。
空荡荡的,只有几个工作人员在搬运婚礼用品。
他收回视线,手指在西装袖口的铂金袖扣上轻轻转了一下。
谢已安站在甲板上,穿了一身白色西装,头发抹了半斤发胶,油光锃亮。
他看见谢棠别在胸前的那枚海棠花胸针,眼底闪过一丝嫉恨,但很快又压了下去。
今天的婚礼的排场很大,十八层游轮,满城烟花,全北城有头有脸的人来了大半,记者媒体的长枪短炮从登船口一路架到甲板。
谢父笑得合不拢嘴,端着酒杯在宾客间穿梭,逢人就夸谢棠这个长子有出息,把弟弟的婚礼操办得这么体面。
继母穿着一身暗红色旗袍,脖子上挂着一串珍珠项链,站在谢父旁边,笑得温婉大方,虚荣心在此刻达到了极点。
谢棠站在不远处,端着香槟杯,看着这俩人表演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。
笑吧,再不笑就没机会了。
游轮即将起航,汽笛已经响过第一声。
工作人员开始收起登船梯,船上的乐队奏起了迎宾曲。
谢棠站在船舷边,海风吹乱他的头发。
他抬手整了整被风吹歪的领带,目光再一次扫向登船口。
就在他准备收回视线时,一排黑色的豪车如同黑龙般驶来。
霍彧从一辆黑色迈巴赫上下来,大衣被海风掀起,衣摆猎猎作响。
他今天没打发胶,刘海被风吹得凌乱,嘴里叼着一根烟,猩红的火光明灭。
身后跟着十几个黑衣保镖,个个身材魁梧,步伐整齐。
他大步朝登船口走来,大衣翻飞,皮鞋踩在码头的石砖地面上,每一步都踏得又稳又急。
谢棠在看到他的瞬间,转身朝船舱内走去。
霍彧把烟掐灭丢进垃圾桶,大步走到登船口。
张成正站在签到台后面,手里拿着嘉宾名单。
霍彧把邀请函递过去,一条腿已经迈上登船梯,不知道为何又退了回来,他侧头看向张成询问:“没有签字环节吗?”
“只有亲属需要签字,霍总有邀请函直接登船就好。”
霍彧把手一摊,理直气壮: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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