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总部对谢氏近期的负面舆论不满,评估团队提前撤离,续约意向书被搁置。
再加上谢棠这几日每天都有人送花到公司前台,一束接一束,风雨无阻。
集团内部高层私下的议论越来越多,谢棠一概不理。
非但不理,他还在当天晚上去参加了北城一年一度的秋季拍卖会。
这个拍卖会是北城收藏圈的传统盛事,每年只办一次,拍品以稀有宝石和珍贵工艺品为主。
谢棠每年都来,从未缺席。
拍卖会入场前第一件事就是验资,门槛高到足以筛掉九成以上的看客。
谢棠把黑卡放在机器上刷了一下,工作人员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数字,微微点头,双手递还卡片。
谢棠接过,走进拍卖厅,在每年固定的位置坐下,后排靠过道,方便中途离场。
他把不停有消息弹出的手机关机,拿起面前的拍品单,草草扫了一眼。
十个拍品,八个他都想要。
如果可以的话,他想全部带回家。
但不行,流动资金有限,他必须在里面做取舍。
手指在最后一件紫色玻璃种翡翠上停住,整块料子通透如水,紫中带蓝,是难得一见的色标级别。
他垂眼看着那张图片,指腹在纸面上轻轻摩挲。
但前面还有一个缅甸鸽血红宝石,净度和切工都是顶级,他也想要。
还有一套白玉茶具,玉质温润,雕工精湛,也值得收藏。
他正沉浸在做取舍的痛苦中,丝毫没注意身旁不知何时坐了一个人。
谢棠托着腮,目光在三件拍品之间来回游移。紫色翡翠他想要,排在第五位的红宝石他也想要,还有一套白玉茶具,薄胎工,器型雅致,摆在茶室里刚好。
他正做着取舍,完全没注意身旁不知何时坐了一个人。
胸口突然涌起一阵剧烈的悸动。
他下意识抬手贴在胸口,皱了皱眉。
“怎么了?胸口不舒服?”
熟悉的声音从身旁传来。
谢棠转头,霍彧坐在旁边的座位上,背靠着椅背,姿态懒散。
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西装,系着一条酒红色领带,领口难得扣得规整。
最显眼的是他胸前别着一枚海棠花胸针,正是上次拍卖会上花三百万拍下的那枚海棠花,白金花瓣,红宝石花蕊。
谢棠的目光在那枚胸针上停了几秒,然后抬眼对上霍彧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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