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棠真觉得霍彧有病。
像是那种喜欢抽风的奶牛猫,平时看着很正常,忽然就抽一下,然后蹦出来烦你。
就比如现在,大半夜不睡觉,拿着锤子敲天花板。
敲完了被警察找上门,还嬉皮笑脸的请他进去喝一杯。
“神经。”
谢棠白了霍彧一眼,转身朝着电梯门走去,在走进电梯后,他按了楼层,转过身看了霍彧一眼,语气严肃冰冷,带着警告:“再让我听到一声你敲天花板,就锤烂你的狗头。”
看着谢棠凶巴巴的样子,霍彧挑眉轻笑笑。
那双狭长的狐狸眼弯起,眼角的泪痣随着笑意轻轻晃动。
电梯门彻底关上,谢棠看着应在电梯壁上的自己,模糊朦胧,但他知道,此时的自己一定是耳尖通红。
他再次回忆了一下让他心跳骤然加速的画面。
霍彧靠在门框上,漂亮的眼眸弯起,嘴角挂着一抹带着坏意随性的弧度。
他的手放在胸口,感受到里面剧烈跳动的脉搏。
反应过来,又放下手,攥成拳。
他看着电梯壁上的自己,表情一点点从茫然变成冷硬。
害羞?心动?对着霍彧?
神经病吗?
——
楼下。
霍彧靠在门框上,目送电梯的数字从21跳到22,停住。
他搔了搔鼻尖,眉头微挑,眼眸深沉,嘴角还挂着笑意。
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冷香味。
那缕熟悉的冷香萦绕在鼻息间,久久不散。
他几乎可以确定,那一夜的人就是谢棠。
当然也不排除那一夜的人,和谢棠用的同一种香。
但这个香太特殊了,所以他赌,赌那个人就是谢棠。
霍彧靠在门框上,“谢棠”两个字在舌尖滚了一圈。
他勾唇轻笑,舌尖抵了抵腮,眼底满是玩味。
平日里看着这人一本正经,西装革履,不苟言笑,浑身上下写满了“生人勿近”。
谁能想到那层清冷的皮囊下,腰侧纹着一大片艳丽的海棠花?
谁能想到那个在商场上寸步不让,冷得像冰的人,在黑暗中会发出那样的声音?
霍彧笑意深了几分。
只觉得这样的谢棠。
好色。
好带感。
他好喜欢。
光是想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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