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最后,他干脆把内裤脱了,扔在床尾。
睡衣凌乱的挂在身上,上半身掀到胸口,露出腰侧那片海棠花。
月光照在花瓣上,纹身的颜色在黑暗中泛着艳红的光。
谢棠侧躺在床上,胸膛剧烈起伏。
汗水浸湿了他的头发,几缕碎发贴在额头。
他的手指搭在小腹,指尖微微发颤。
他喘了很久,然后才撑着发软的身体坐起来,拿起手机。
凌晨四点零三分。
从两点半到四点,整整一个半小时。
谢棠把手机放下,赤着脚走进浴室。
路过镜子时,他瞥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。
眼尾绯红,嘴唇带着一点血痕,腰侧的海棠花上沾着不知什么时候蹭上去的白。
他别开脸,打开花洒。
热水浇下来的时候,谢棠撑着瓷砖墙,低着头,让水流冲刷过后颈。
他想不明白。
是他太久没解决了,身体积压了太多?
不应该。
他不是那种会被欲望控制的人,二十九年来从来没有过。
而且最让他困惑的是,明明刚结束,那股感觉又上来了。
像是身体里有一个开关被人打开了,关不上。
谢棠闭上眼,热水顺着他的脸流下来。
洗完澡,谢棠换了干净的床单和内裤,躺回床上。
身体终于彻底安静下来,疲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把他整个人淹没。
他闭上眼睛,几乎是瞬间就陷入沉睡。
——
同一座城市,另一端。
霍彧靠在床头,赤裸健壮的胸膛上覆着一层薄汗,…从被子里,出。
又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湿纸巾,慢条斯理的把,,擦干净。
纸巾揉成一团,精准扔进两米外的垃圾桶。
从床头的烟盒抽出一根烟点燃,火光在昏暗中亮了一瞬,烟雾从他唇间溢出,在黑暗中散成一片薄雾。
漂亮的眼眸盯着前方虚空,脑子里都是那个人的身影。
光靠那一晚朦胧的记忆,硬生生搞了一个半小时。
他后悔,那一夜喝了这么多酒,如果没喝这么醉,是不是就能看清那人的脸了?
霍彧叼着烟,只觉得自己有病,烦躁的揉了揉头发。
他一直都清楚自己不是什么好人,说难听点,如果不是因为对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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