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此告别的时候了。
:没有酒,只有苦涩,这样的聚会真是令人一言难尽啊。
:该是送我启程去虚陵的时候了,景元。
景元:联盟法度,不容更改…可惜,你们的下一站并非虚陵,而是「玉阙」。
:我将此事呈报元帅,怎料那位「戎韬将军」颇感兴趣,竟中道拦阻,设下「十方光映法界」,想先一步会会二位。
镜流:…景元,你还是老样子,总想挣扎着打破别人的布局。
:但是你我也好,云骑也罢,帝弓的将军们..都不过是神明弈局里的棋子,我已厌倦了走在被预设的命途之上。
:无妨,便陪你多走段路吧,但结局不会改变,我终会站在胜利的那一方。]
:这是,什么意思?
:应该是景元于心不忍,这么做是为了保下镜流吧,毕竟是自己的师傅。
:呜呜,景元将军人真好,他其实也不好受吧。
……
[刃:等等!镜流,在你离开之前,你还欠我一份报酬。
镜流:我试过,除了在你身上多留些伤口,我帮不了你更多。
:你的不死身绝不是这么简单就能被打发的东西。以人间的剑杀不死神使的血肉,这一点,命运的奴隶应该告诉过你吧?
刃:他说过。但你依然欠我这一剑。
镜流:我教你剑时就已说过啦。我不对全无生趣、引颈待烹的人动手——
刃:只有对手才能让你拔剑,镜流,我来奉还你的一剑之教。
镜流:珍惜此刻吧,我给你短暂一死的机会……
二人战作一团,镜流剑法精妙,刃一心求死。
竟然打的有些不相上下。
入目只有刀光剑影。
随着镜流的声音响起,刀光剑影中,一些泛黄的画面闪过。
云上五骁举杯共饮的一幕,随后是无数一闪而逝的战火画面,跪地的刃,燃烧的旗帜,一切似乎都在火中燃尽。
战斗以镜流压倒性的一剑结束。
回忆,最后也停留在了一名白发狐人少女的回眸一笑。]
:又来了,老莫你这个该死的东西。
:来了这里,谁还把我当孩子啊,这是我一个孩子该看的吗?
:心理委员,我不得劲啊!
:景元心里也不好受吧,看景元将军的样子好难受啊。
:是友人,更是将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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