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在乎。
此刻看向坐在对面身体紧绷低着头的流萤。
自己不开口，她也就不开口。
即便气氛凝固，也只是头低的更深了一点。
无奈只得主动发问。
“流萤。”
“我在，老板！”
“把头抬起来。”
平静的语气，在流萤看来却像是命令一样，立刻抬起头。
身体也不自觉挺直。
双目对视。
莫晚忽然轻笑一声：“不错，你的眼睛真好看。”
“啊？谢谢，不是聊工作吗？”
本来就有些微微发红的脸这下更红了，瞥过眼睛，略显羞涩，不过倒是没有那么紧张了。
“刚才只是一句由衷的夸奖，也是事实，当然，工作还是要谈的，先前我说的考虑好了吗？当个演员？”
“我……我想……”眼看流萤纠结忐忑，不自觉低下了头。
知道流萤大概率要拒绝，莫晚赶忙打断了流萤接下来的话。
“等等，没考虑好的话就再多想想。”
很多事情，对于一些腼腆的人来说。
一旦拒绝就很难有反转余地，因为腼腆的人不少都会觉得反悔是很丢人的事情。
“换不换工作的事情不着急，考不考虑换个工作地点？我发现你工作的时候大多数时间就是坐在工位上发呆，偶尔去检查以及指点一下别人使用器械，对吗？”
……
“对…对的。”微微低下头，流萤感觉自己要被开了。
的确太闲了啊，机器从没报错过，要不是有一些相关职业技能不扎实的人进来，自己恐怕一点实质性的工作内容都没有。
每天就是坐在那里盯着机器数据了，如果不是怕周围的同事举报，都想下个小游戏玩儿了。
“嗯，很好，那么从今天开始，你也别在座位上闲着了，跟在我身边好了。”
“啊？不行不行，老板你不是已经有秘书了吗？”
流萤疯狂摇头。
趁着空闲时把别人的工作内容给干了。
那别人不就没工作了吗？这也太得罪人了。
“秘书是秘书，你是你，她只负责工作，你负责陪我玩就行了，每天打打游戏什么的，有机器报错，你再去处理，我可以额外付你工资。”
莫晚严肃又认真的说道。
本来想着，拍戏之前就让流萤当个普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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