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子个家产,这才把心思放在手腕上。
他是厨子,所有手艺都在一双手上,要是手筋治不好,他这辈子就完了,别说秦姐,就算逃荒过来的难民都不可能看上他。
医生说,“整个第六医院,所有和手脚有关的伤病,我的技术最好,
我说治不了,也就是说第六医院治不了,您有些和我吵架的功夫,还不如赶紧去别的医院看看。
最好是去协和,说不定他们那边的医生技术更好,能勉强把手筋给你接上。”
傻柱脸色煞白,“医生,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拖的时间太长,手筋已经萎缩,一般人治不了,你赶紧去协和吧。”
傻柱着站起身,踉跄着往外跑。
两个保卫员对视一眼赶紧跟上,别管傻柱能不能治好手腕,他们的任务就是看着他。
傻柱运气不错,协和的医生确实能治,但是医生也说了,因为时间太长,只能勉强把手筋接上,至于后面能不能恢复,谁也说不清楚。
“说不清楚?那你当什么医生?”
“这位同志,您这只手能接上已经很幸运了,接下来三个月右手不能干活,三个月以后来复查,
要是您不听话,执意用右手干活,我不保证手筋还会断,到时候想接都接不起来,您好好考虑清楚。”
傻柱无奈,只能跟着保卫员回轧钢厂录口供。
晚上刘海中拿着花生米跑到阎埠贵家里,“老阎,把你的酒拿出来,咱俩喝点,不要兑水的。”
阎埠贵愁眉苦脸,“老刘,都这会儿了,您还喝的下去?”
“我这不是来找您想办法嘛!”
阎埠贵肉疼的翻出一瓶莲花白。
刘海中打开一闻,“老阎,这酒不对啊,怎么一股子烧刀子味道。”
“这就去烧刀子,您爱喝不喝。”
刘海中无奈,只能把酒倒上。
阎解放和阎解娣在里屋休息,顺便听外屋里二人说话。
“老阎,您说这叫什么事,老聋子可是三间房,怎么就到了雷家石头手上,我不甘心。”
阎埠贵吃着花生米,“不甘心又能怎么样?你敢和雷壮对着干?
不是我说你,虽然你也长大比较壮实,但是在雷壮面前也就比小鸡仔强那么一丢丢,都不够他揍的。”
刘海中勃然大怒,“老阎,我好心请您喝酒,您居然看不起我?”
“我是看不起你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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