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任,您知道萧家老太爷这段过往吗?”
周俊激动的脸色发红,这可是他家的恩人往事,说不定档案里都不一定有记载,他的好好记在心里,回去汇报给上级。
“别说话好好听着。”
老聋子继续说道,“咱俩第二次见面……!”
“还有第二次?”萧清树愕然,可是他绞尽脑汁都想不起来,在哪里见过老聋子。
“那年我十六岁,家里把我嫁给北洋高官做姨太太,您那个时候是手枪队的队长。”
“卧槽!”萧清树惊呼,“我想起你是谁了。”
“斯!”萧清树倒吸一口凉气,腰上传来钻心的疼痛。
老聋子缓慢转头,血从嘴角流下来,看上去相当恐惧,“萧大哥,谢谢您还记得我。”
萧清树有些尴尬,记得有个屁用,他们之间见话都没说过两句。
“这个……佟同志,我应该没有记错吧,要不我让人先送你去医院?”
“不用!”老聋子摇头,“我的身体我知道,就算没有今天这事,我也活不了多久。
叫您过来除了想最后和你说两句话,还有更重要的事。”
萧清树说,“你放心,后世我会让街道办的周主任来处理,虽然不能办法风风光光,至少不会太寒颤。”
“不重要!”
易中海趁机说,“老太太,这不行啊,这些年我一直把您当自家长辈对待,后世由我一手安排,绝对不会让您在下面孤独。”
阎埠贵眼神流转,易中海的心思他心里很清楚,老聋子这些年一直是五保户,手里捏着的钱财没怎么用。
只有那次易中海给何大清赔钱的时候,她出了一次手,就那一次,阎埠贵就知道老聋子家底很厚实。
“老太太,老易说的对,这些年您一直是咱们院的老祖宗,后世我们一起办。”
门外听了半天的傻柱也反应过来,三步并作两步跑进房间了扑倒在炕前面,眼泪巴娑的说,“老太太,我可是您干孙子啊,您放心,我一定为您披麻戴孝,好好送您最后一程。”
易中海气急败坏,他们两口子伺候了这么多年,眼看着就要开花结果,没想到都想来分一杯羹,“傻柱,你不是不愿意当干孙子吗?”
傻柱强忍着手腕的剧痛,“易师傅,话不能这样说,整个四合院谁不知道我何雨柱是老太太的干孙子?”
阎埠贵看不下去,要是真让傻柱坐实了干孙子的名头,别说他,就连易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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