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傻柱有什么事?”萧明礼边问边打量阎埠贵,别说……他和破烂侯是真像,也不知道两人有没有血缘关系。
要是阎埠贵知道外面有个前朝遗老和他长的很像,肯定会吓的吃不下饭。
“你还不知道?”阎埠贵看了一眼穿堂小声说,“你爹没告诉你啊,傻柱拿轧钢厂小灶的菜,被保卫处给抓了,听说要赔偿400多块钱,还得降为学徒工。”
萧明礼摇头说,“阎老师,这事我真不知道,现在是什么光景,连吃饭都费劲,谁有功夫关心别人。”
“这倒也是!”阎埠贵又看了一眼萧明礼背后的布袋,“我给你说,傻柱带回来的菜都给贾家吃了,
这次傻柱出事,贾家问都没问一下,这俩人心性凉薄,千万不能招惹。”
“谁心性凉薄?”许大茂提着网兜从垂花门走进来。
阎埠贵心里一惊,发现是许大茂才松了口气,“是大茂啊,你这段时间回来的挺勤。”
许大茂先和萧明礼打过招呼,这才掏出烟递给阎埠贵,“这不是媳妇怀孕了嘛,我得躲在家里看着她,
再说了,现在乡下群众吃饭都费劲,谁有心思看电影?”
“那倒是!”阎埠贵惬意的抽着烟,“大茂,我上次拜托你打听白薯的事有眉目的吗?”
“再等等吧,下面的乡和大队这段时间都没有申请放电影,科里也不会安排。”许大茂好奇的追问,“刚才你们说谁呢?”
“还不是贾家,傻柱被保卫处抓了,他们屁都没放一个。”
“嗨,这不是很正常吗?”许大茂摇摇头,“明礼回吧,这种破事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萧明礼笑道,“大茂哥,你不是傻柱的发小吗?”
“发小又怎么样,这人啊……劝不回来!”
两人经过穿堂走进中院,正好碰上洗衣服的秦淮茹,“呦,这不是秦姐吗,傻柱被抓了,你们不去看看?她带回来的剩菜可都给你们吃了。”
秦淮茹有些尴尬,“大茂,话不能这么说,柱子确实帮了我们不少,可那是保卫处,我们也没有办法。”
她看向萧明礼,“明礼弟弟,你爹不是保卫处的副处长吗,要不你让他松松手,再怎么说都是一个院的领居。”
萧明礼笑道,“贾家嫂子,傻柱拿轧钢厂物资的时候,可没想过咱们是一个院的邻居,出了事才想起来,是不是晚了点?”
“你家又不缺那点剩菜。”秦淮茹低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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