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傻柱那么骂,阎埠贵都没哭,怎么这会哭的这么伤心,“三大爷,别哭啊,眼镜坏了我赔。”
萧明礼看到这里,突然想起来,阎埠贵的眼镜坏了,却从来没有出处,原来是这样的吗?
管他是什么样,反正萧明礼这会吃瓜吃的很带劲,四合院就是这点好,整天有瓜吃,吃完了还能顺便活动活动手脚,
这年头娱乐节目很少,住在这里比别的地方更开心。
当然主要是他家人够多,够厉害,谁也占不到他家的便宜。
阎埠贵抱着眼镜只流泪不说话,胳膊肘顶了顶杨瑞华。
一张床上睡不出两种人,杨瑞华心领神会,我抹起了眼角,“一大爷,您不知道,这个眼镜是我公公留下来的唯一物件,
我家老阎这些年一直舍不得换,就是想希望每次想他爹的时候,能随时看到,
现在眼镜坏了,他以后要是在想他爹,可怎么办呦。”
杨瑞华越说越认真,阎埠贵的眼泪越流越多,其他人听到杨瑞华的话,也跟着伤心起来。
阎埠贵还能留一副眼镜做念想,院里其他穷苦人家的父辈、祖辈死了,那就是真死了,啥也留不下来,
刚才还讨论怎么捐粮,这会儿却突然沉浸在思念亲人的氛围里。
秦淮茹流了半天眼泪,却发现没人关注,忍不住喊道:“一大爷,一大爷……。”
易中海回过神来,知道正事要紧,赶紧说:“三大爷,您赶紧起来,修眼镜需要多少钱您说个数,我赔给您。”
阎埠贵不吭声,杨瑞华沉思片刻说,“一大爷,我公公留下的这个眼镜是玳瑁做的,重新装一个眼镜腿,至少得15块钱,
就这,还得找个老师傅才行,也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找到,要是找不到,说不定30块钱都不够。”
“啥玩意儿?”易中海差点惊的跳起来,要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,他的大耳光已经抽了出去,
踏马的臭不要脸,讹人讹到他头上来了,什么破眼镜接个眼镜腿需要30块钱?
阎埠贵继续低头流泪不说话,杨瑞华北吓的一哆嗦,忍不住向后退了退,“要是……要是一大爷不愿意赔,那……那就算了。”
易中海看着杨瑞华委屈巴巴的后退,忍不住想问,你后退的动作是认真的吗?
你让院里这些邻居怎么看我?
刘海中近距离吃了半天瓜,忍不住站出来主持公道,“一大爷,要不您还是把钱给了吧,我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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