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及发出,老墨的左手手肘已经重重砸在他的下巴上。
下颌骨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过道里格外刺耳,光头男像个破麻袋一样飞出去,撞翻了后面冲上来的三个打手。
这只是个开始。
老墨扎进人堆,动作没有任何多余的花架子。
每一拳、每一脚都直奔咽喉、关节、软肋这种人体最脆弱的地方。
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打手,连老墨的衣角都没摸到,不是膝盖骨被踩碎,就是肩关节被直接卸脱臼。
不到一分钟,地上已经躺了七八个满地打滚的人。
阿鬼站在林哲侧后方,呼吸屏住了。
他自认为是个好手,但面对这种在死人堆里滚出来的纯粹杀人技,他发现自己一旦对上老墨,活不过三个回合。
那些招式完全是肌肉记忆,没有任何思考的时间,全是本能反应。
剩下的十几个打手被老墨的狠辣镇住了,握着钢管的手都在发抖,谁也不敢再往前迈一步。
老墨没打算停下。
他脚尖挑起地上的一根实心钢管,右手握住中间部位,主动迎了上去。
敲击声伴随着骨头断裂的闷响此起彼伏。
两分半钟。
农贸市场的水产区只剩下满地的哀嚎声。
二十多个打手,没有一个能站着。
老墨把变形的钢管扔在地上,转头看向林哲。
“走。”
他没有理会地上的残局,转身朝农贸市场的后门走去。
林哲双手插兜,跟在后面,阿鬼紧随其后。
出了后门,是一条连路灯都没有的死胡同。
老墨走到胡同尽头,推开一扇用铁皮包着的破木门,里面是一条通往地下的狭窄楼梯。
顺着楼梯往下走,空气变得异常潮湿阴冷。
推开地下室的门,空间不大。
除了一张行军床,角落里堆满了成箱的医用镇痛剂和各种输液瓶,靠墙的地方摆着个保险柜。
老墨走到行军床边坐下,从床底下摸出一个一次性注射器,熟练地抽取了一管透明液体,挽起袖子,对着布满针眼的手臂直接扎了进去。
透明液体推入静脉,老墨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,原本因为剧烈运动而有些发灰的脸色,稍微缓和了一点。
“那帮小卡拉米是冲着你后面那小子来的。”老墨把注射器扔进垃圾桶,“我替你们扛了雷,这地方不能待了。你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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