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上,宋青妩纠结半晌还是开了口。
“姐姐,有件事或许与银霜有关,妹妹不知当不当讲。”
沈昭雪正思忖着银霜的事,听宋青妩说起,立即道:“是何事?妹妹但说无妨。”
宋青妩回忆道:“我去看宅子那日,碰到了从前余家的表哥表妹。
无意间听表妹说到,有位姑娘攀上了昌国公府的赘婿,为那姑娘买了座宅子,在我表妹面前耀武扬威。
今日又在此撞见银霜办理买宅子的手续。所以妹妹想着,会不会是银霜...”
宋青妩的话还未说完,沈昭雪已气得面色通红,咬牙切齿,手里的帕子都快绞烂了。
“贱人!拿着我给的银子,竟敢爬君寅的床。她是不想活了!”
宋青妩见她那脸色,忙抚摸她的脊背帮她顺气。
万幸未将她亲眼撞见银霜从蒋君寅屋里出来一事告诉沈昭雪。
不过仅是买宅子这件事,就已经能让沈昭雪明白他们二人间的奸情了。
“姐姐冷静,莫要因为他们二人气坏了身子。”
沈昭雪一手捂着心口,气息沉重,眼中已起了泪光。
“我怎能不气。君寅是我当年力排众议才助他赘入国公府的。
就连他的酒坊,也是我求父亲和哥哥们在朝中及坊间打点,才得以在达官贵族和酒楼酒肆中打开销路。
若是没有我和昌国公府,就靠他那酒能起得来吗?
他应该明白赘婿不该与其他女子有染的道理。
但却背着我与我身边的丫鬟私通,还花五千两为她购置宅院,简直大逆不道!
今晚他回府后我定要好生问问他,还想不想在我昌国公府待下去了!”
“姐姐不可!”宋青妩急声制止。
沈昭雪目露微诧,侧头望向她,“为何不可?”
宋青妩分析道:“蒋君寅既然敢做出这种事情来,想必定然不是一日两日了。
说不定他还有着更大的图谋,或许就连姐姐这病,都与他脱不了关系。”
沈昭雪不由一凛,拧眉细细回想了一番,忽然意识到了什么。
“蒋君寅在得知我失眠多梦后,便日日入睡前伺候我用温水泡脚,还吩咐银霜为我煮酸枣仁龙眼汤药,在睡前盯着我喝完才让我睡。
从前我还觉得他体贴仔细,如今想来,难道是他们在酸枣仁龙眼汤里加了什么?”
“不是没有这个可能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