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香截然不同,不存在我盗用其香药方子一说。”
刘大人心中也大致有了论断,但还有一点却混沌不清,理不出个思路。
“你的香确实与宋家的香不同。但为何你们二人呈上的方子一字不差呢?”
刘大人这一问,可算问到了关键之处。
“是啊,为何我的方子与宋观山的方子一字不差呢?”
宋青妩重复了一遍刘大人的话,而后眸光犀利转向宋观山,厉声道:“因为就是他盗用了我的方子!”
此话一出,堂内众人俱是一震。
“一派胡言!”对面的宋观山立时怒吼了出来,“我盗用你?
我宋家乃百年香药世家,用得着盗用你一个黄毛丫头的方子?
我那方子乃是祖上传下来的秘方,与你的方子碰巧一致罢了。”
宋青妩冷笑,“祖上传下来的方子?如此说来,那纸张少说应有数十年了。可为何你那方子的纸张看着还挺新?
若是我没猜错的话,那张纸左上角有一块油渍,右下角还有一只被拍死的蚊子的印子。刘大人,您看我猜的对是不对?”
刘大人拿起宋观山的那张方子低头一看,霎时瞪大了眼。
果然如宋青妩所说,那张纸左上角的油渍,和右下角蚊子的印子都清晰可见。
“你怎会如此清楚!”
“因为这张纸是民女在出嫁前用过的。”宋青妩沉声道:
“那年盛夏的某个夜晚,民女还在宋家挑灯调香。
半夜饿得慌,便拿了块点心垫垫肚子,谁料不小心落在了纸上。
那只蚊子也是我那晚拍死的。我见那张纸脏了,便将其放在一边未再使用。
没成想如今竟被宋观山用来誊抄盗用我的方子了。”
方才刘大人拿着两张方子对照时,宋青妩仔仔细细将宋观山的那张纸看了又看,这才发现了破绽。
虽说未找到宋观山盗取她方子的直接证据,但能证明他说的祖传秘方是假的,也足以毁掉他在魏德全心目中完美无暇的印象了。
说到此处,宋青妩望向宋观山,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刃,一刀刀划开宋观山儒雅君子的伪装。
“所以宋观山的那张方子,根本不是什么祖传秘方,而是他不知用何手段盗取了我的方子。
但他只摹其皮,而未通其骨,才制出如此劣质的线香。
而宋观山竟敢拿着用我方子制出的香品,反咬我一口,污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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