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将一切搞砸的宋婉仪,竟还厚着脸皮求宋观山给她再置办一份豪华嫁妆。
“父亲,您给宋青妩的嫁妆本就不多,我就算要回来也无济于事。不如您再为我准备一份更丰厚些的嫁妆吧。好让我风风光光嫁出去,也好让昭勇将军府不敢小瞧于我。”
宋婉仪说出此言时自信满满,自诩以父亲母亲对她的疼爱,定不舍得她一分彩礼也无就嫁出去的。
可宋观山回给她的话,却大大出乎她的意料。
“婉仪啊,不是父亲不想给你准备,是近来咱们的铺子亏了大半啊。铺子里积压的货卖不出去,制香工坊那边还催着结款。另外还需采购各项香药原料,物料,及人工费用。这段时日父亲是真为你准备不出丰厚的嫁妆呀。”
宋婉仪听后懵了,宋观山如此长一番话,意思不就是给不了吗?
宋青妩此前为他们赚了上千万两,怎会遭遇如此一小点挫败就没银子了?
父亲竟也这般小气,连这么些银子都不肯拿出来吗?
“可是父亲,您就忍心看着我既无聘礼也无嫁妆地嫁过去,受裴家人瞧不起,还受宋青妩乃至受整个京城的人耻笑吗?”
宋婉仪说得声泪俱下,看得宋观山着实心疼,但他还是思忖片刻后道:
“若是我们能制出一款傲视全京城香药铺子的新香,挽救宋家香药坊的声誉与生意,那么便可为你准备丰厚的嫁妆。”
宋婉仪眼眸一亮,“那还等什么?父亲您速速调制啊。”
宋观山闻言却低下头唉声叹气,“为父如今调出的香已大不如前,只怕是在京城香药行当里无法出彩。”
宋婉仪愕然,“您的意思是,您调不出新香?您可聘请几位调香师去调。”
宋观山闻言蹙眉,“我不是调不出香,是调不出惊艳的新香。而且如今京城任何一家铺子的调香师,都不及宋青妩。若是能从她那儿拿来几款新的香药方子,或许还有一丝希望。”
宋婉仪急了,“宋青妩怎会愿意将新的香药方子给我们?父亲你这不是异想天开吗?”
宋观山却捋着胡须,意味深长道了一句,“她不愿给我们,难道我们就无别的法子取到了吗?”
宋婉仪蓦地瞪大了眼,“您的意思是...”
宋观山高深莫测地点点头,“若是能从她那里拿到几张新的香药方子,你的嫁妆便有着落了。”
宋婉仪这才明白,原来她的父亲是让她想办法去宋青妩那儿偷香药方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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