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宋世安如此嘲笑,裴云霆竟无丝毫愧疚羞耻之色,脊背挺直道:
“近来我手头有些紧,便未准备太多中看不中用的礼品。还要准备与婉仪的婚事,银子自然要花在刀刃上才是。
想必岳丈岳母也不是那种看重礼品轻重之人,礼数到了便好。”
宋父宋母:“......”
裴云霆此话可是将他们架了起来,若是他们再追求礼品的轻重,便是只认银子不认人了。
余氏勉强挤笑了笑未开口,转眸看向宋观山。
宋观山的嘴角抽了抽,闭目平复了些许心绪,才睁开眼道:“云霆所言有理。银子是要花在刀刃上才是。
那些虚礼免了便免了,将婉仪的聘礼准备得丰厚些,大婚办得盛大些才是正事。”
话至此处,宋观山捋了捋胡须,眼风微转望向裴云霆,“不知将军府此次为婉仪备了多少聘礼?”
裴云霆今日来此正是为商议此事,听宋观山提起,他便起身拄着拐走向正厅中央,向宋父宋母抱拳道:
“岳丈岳母,云霆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宋家人心中皆瞬间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宋观山强忍着烦躁道:“你说。”
裴云霆道:“此次的聘礼...可否给我免了?”
此话一出,宋家人齐齐瞪圆了眼,还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云...云霆,你说什么?给你免了聘礼?”
裴云霆依旧面不改色,沉声道:“诸位应当知晓和离时我们将军府赔了五万两出去,我本人还贷了一万两印子钱。现下又要准备大婚,确实无多余的银子准备聘礼。
再说两年前大婚时,将军府已给了宋府夫不少聘礼。既然都是娶宋府千金,那此次的聘礼,就免了吧。”
正厅内的几人听完裴云霆的一番雷霆发言,霎时都僵在了当地,脑中一片混乱。
宋世安甚至气得险些吐出一口血来,“好你个姓裴的!你去酒楼第一次喝酒付了银子,第二次喝完就不用付银子了吗?
两年前你娶青妩给了聘礼,如今娶婉仪就可不给了?你都是从哪儿得的道理?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?”
宋观山亦气得胸口阵痛,喘不上气,抚着胸口喘了好久,才道:
“娶妻下聘是老祖宗传下来几千年的习俗。怎能说免就免?若是婉仪无媒无聘就嫁进你们将军府,此事传了出去,婉仪与我们宋府,该如何被人耻笑?”
裴云霆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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