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顺,疼爱有加。
宋世安甚至将她包了下来,让她不必再陪别客人。
有宋世安护着这两年,纨娘在听花楼过得很是自在。
可今年翻过年关后,宋世安来得便不似从前那般频繁了。
而且多次与他约好了日子,他却临时有事不来了,就如同今日这般。
纨娘想着,一手抚上自己的小腹。
原本今日她有件大喜事要告诉宋世安,可如今只好暂且搁置,再寻机会了。
余三儿见她面色不愉又很是烦躁,想必定是在忧心宋世安的事了。
于是他又察言观色一番,将妹妹画眉给他交代的话,添油加醋说了出来。
“那位宋公子,今日怕不是与哪家的贵女小姐相看呢。”
纨娘心内霍然一惊,猛地抬头看向他,“你胡说什么!你怎知宋公子在与贵女小姐相看?”
见她果然咬钩了,余三儿继续得瑟道:“我有个妹妹在昭勇将军府做丫鬟你知道吧?那将军府的大少奶奶就是宋公子的妹妹。
我妹妹听那位大少奶奶说,宋家老爷夫人从去年年底,便开始为宋公子相看了。
最近好像与宣义伯府的小姐口头上定下了。宣义伯府说宋公子若是能在武举考试中一举夺魁,便同意宋公子与宣义伯府的亲事。
所以宋公子这些日子估计忙着应对武举考试,还有与那伯府小姐培养感情呢吧!”
纨娘的脸色越听越白。
她想起宋世安确实对她说过他在准备武举,还说夺魁后便会为她赎身,甚至娶她…
她相信了他,巴巴地盼着他武举后将她赎出来,她便用一个孩子报答他。
可真相竟是,宋世安已与伯府小姐相看对了眼…
尽管事情已八九不离十,纨娘却还存着一丝希望,嘴硬道:
“你说的这些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呢。再说了,那武状元是那么好得的吗?宋公子还不一定能夺魁呢。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吧?”余三儿弯腰趴在纨娘的梳妆台边,痞痞地说:
“那宋家一介商贾,若是没点准备敢让自家公子去考武举吗?
还有你忘了,宋家和那将军府是亲家。那位裴将军在兵部必然有人脉。宋家想让宋公子夺魁,不就是花些银子的事儿嘛。”
说罢,拍拍纨娘白嫩的小手,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。
纨娘这会儿是真的慌了,头脑发懵,面上的血色褪尽,一颗心慌得砰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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