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。
高氏又道:“将军,既已确定折子是从京卫所出来的,那么必与薛氏脱不了干系。
我的霆哥儿年纪轻轻便离家两载,冒死建功立业只盼封得个骁骑将军。如今却被薛氏一手破坏。将军,您难道还要放纵她吗!”
一番话言辞恳切,又谆谆善诱,令人觉着若是不惩治薛氏,裴镇岳便对不起裴云霆。
薛氏以头抢地,声泪俱下哭诉,“妾身冤枉啊将军。此事真与我无关,还请将军明察还妾身清白!”
就在此时,秦氏终是说出了最蠢的一番话。
“父亲,云霆之事就一定是从咱们府中传出去的吗?
难道云霆携那宋家小姐回京的一路上,军中就无人瞧见她吗?说不定军中早已传遍了。
回京后又在京中传开,那么无论折子从何处递出的都不重要了。您不能将此事怪在庶母一人头上呀。”
话音落下,主屋内的气氛霎时跌下冰点。
秦氏此言众人如何不知。
但裴镇岳为何要大张旗鼓找出宣扬消息之人,不就是为了将他与裴云霆的错甩在他人头上,让他人替他们背罪。
他们则成为受害的一方,不用承担负罪感,也不必承认自己有错。
而秦氏此话,便是将裴镇岳的遮羞布揭开,将他与裴云霆犯错的事实赤裸裸公之于众,就差指着裴镇岳的鼻子说错的是你们了。
秦氏说完后便后悔了。
她自然也从屋内气氛中察觉出了不对,可再想解释时,裴镇岳的铁掌已飞至她面前,将其当作陀螺搧得转了一个圈,重重撞在一旁的椅子上,末了才栽倒在地,蜷缩在地上爆哭。
“你竟敢...指责老子...活够了是不是!
将家法取来!今日本将军定要惩治你这以下犯上之罪!”
屋内众人皆是一震,李副官也被今日的裴镇岳吓坏了。
但常年跟在裴镇岳身边之人皆明白,今日裴氏父子在朝堂上所受的奇耻大辱,裴镇岳无处发泄,只得将气撒在府中女人和下人身上。
但若是任他继续这般疯下去,保不齐秦氏今日还能否保住那条小命。
最后,在李副官的劝说下,裴镇岳才未动用家法,但被气得面如锅底,直喘粗气,叉着腰道:
“那宋家女在军营时日日都穿男装,装作勤务兵跟在云霆身侧,大部分时候都在云霆账里或是马车上。整个军营除了我们我与云霆还有我的副官,其他人不可能看出来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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