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,将这方玉玺的来龙去脉说清楚。
而这幅《传国玉玺图》也在这个木匣子中。
赵俣还让李清照在编纂《洪武大典》时,把此事记上。
另外,当时知道此事的很多官员和民间学者在著书时,也记载过此事。
总之,这方玉玺虽然不是真正的传国玉玺,但它也叫“传国玉玺”,而且确实当过传国玉玺。
五女真没想到,赵俣竟然将这方玉玺取了回来。
“这方传国玉玺不是假的吗?能值钱吗?”麻晓娇问。
张纯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了麻晓娇一眼,然后用没文化真可怕的语气说:
“这方传国玉玺虽然不是真正的传国玉玺,但它也是我大宋官方“受命宝”,哲宗皇帝钦定、改元、举办过受宝大典,其地位等同于我大宋版传国玉玺。”
“这方传国玉玺还直接关联哲宗皇帝、蔡京、李公麟、新党旧党、我大宋正统合法性,是那段政治史、礼制史的核心物证。”
“虽然后世公认这方传国玉玺是伪造的政治道具,但在我大宋它就是“真·传国玉玺”,仪式、诏书、正史全认,正统象征拉满。”
“抛开这些不谈,这方传国玉玺可是最顶级的蓝田玉,方四寸,再加上皇家工艺,仅它本身也是价值不菲。”
“那这方传国玉玺到底能值多少钱?”叶诗韵问。
“咱们穿越前,乾隆的“纪恩堂”玺和“太上皇帝”圆玺一方卖了1.4亿、一方卖了1.6亿。”
“这方传国玉玺虽然不是真正的传国玉玺,但它是我大宋的“传国玉玺”,真正的礼制重器+“传国”光环,它还比乾隆玺早了好几百年,再加上它身上的政治性、礼法性、故事性,乾隆玺和它根本不是一个量级,溢价极高,肯定会被炒到天花板。”
“我大胆推测,这方传国玉玺的价格大概是乾隆玺的20~30倍。”
“还有苏轼的这幅《传国玉玺图》也是一件宝物,价格不菲。”
“几年前,苏轼的《木石图》在港城落锤,4.1亿,含拥金总成交4.6亿。”
“《传国玉玺图》尺寸虽然小点,但上面有苏轼的字,还有苏轼的画,又证明了一段历史,其价格肯定要远远超过《木石图》。”
“如果这方传国玉玺和这幅《传国玉玺图》合在一起拍卖,其价格保守估计也得超过50亿,甚至有可能被炒到100亿。”
张纯此言一出,另外四女全都倒吸了一口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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