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官俱乐部的那顿晚餐之后,西克特和瓦尔特的来往,比之前明显多了一些,当然也谈不上频繁。
那是西克特为人过于严肃内敛,不可能效仿甘纳特、费舍尔他们,与瓦尔特称兄道弟。不过,在走廊上遇到军医官的时候,少校的脚步会多停一步,通常是谈及一些自己的鼻炎的恢复情况。如果是在靶场碰上的时候,他会主动问一两句,“今天打了多少环”,“嗯,好像有了进步”。
瓦尔特配好的生理盐水,还有口罩,每隔几天会让医务兵,送到少校的办公室。但凡是在课后,西克特就会重新戴上口罩。哪怕是在傍晚时分,在军校东面的椴树林荫道散步的时候,西克特也没有摘下口罩。
毫无疑问,这都是来自科勒医生的建议,让他坚持戴口罩到5月份中上旬,也就是整个牧草花季全部结束的日期。
在之前的了解中,西克特是个知恩图报的人。欠了人情不会挂在嘴上,会在别的地方还回来。事实上,普鲁士的容克贵族们,大都有这个好习惯。
重诺守信、讲究忠诚与互惠,这确实是老德意志人,骨子里非常核心的价值观。他们不讲究温情脉脉的私人情感,他们讲究的骑士精神和契约精神。
不过很可惜,二战之后的德意志,领土与人口已经大大缩水,一个国家还东西分裂了数十年。尽管战后的德国,依然是经济高度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,但逐渐失去老德意志顽强不屈的灵魂,还有日耳曼人的那种坚忍不拔的精神。
反倒是远在万里之外的东大网友们,会时不时的呼唤一下,那个曾经的老德意志传统,以及某个艺术落榜生的传说。就连某连锁服装店的总部,单单从外形上看,根本就是复刻了某个时期的“德军总参谋部”。
……
西克特及家族的资源,或是他的交际圈,主要集中在容克贵族,在军队内部,在总参谋部,在战争部。
瓦尔特当然有自知之明,也从不会向能量不小的朋友,提及什么过分的请求。事实上,瓦尔特什么要求都没有提。就这样,军医少尉与总参少校之间,两个人维持着一种彼此心里都有数,但需要耐心等待机会降临的交情。
原本,瓦尔特以为那个能替自己把路铺开的重要事件,需要一两年才会冒出来的。而现在,机会就来了,至于时间点,就是瓦尔特三周服役期结束的前两天。
那天中午,瓦尔特在军官餐厅吃完了午餐,回到医务所整理药柜,就听到门口有人敲门。他回头一看,一个头戴船形帽,挎包斜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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