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校前两天又在信中提起了你,这次还让我向你问候一声。”西克特开口的时候没有抬头,刀叉还在餐盘里慢条斯理的动着。
“冯·施特滕上校?”瓦尔特停下了手中的叉子。
西克特点了点头,他把切好的一块小牛肉送进嘴里,嚼完咽下去之后,才继续说:“上校说你不仅戳穿了那个假冒弗朗茨的骗子,还帮忙找到了他失而复得的亲孙子威廉。”
“没什么,只不过是碰巧罢了。”瓦尔特淡淡的回应道。
西克特抬起头看了军医官一眼,说:“碰巧做对了事情的时候,就不只是碰巧了。事实上,我上周知道这件事的时候,就想找个机会当面跟你提一声。”
瓦尔特内心笑了笑,没有继续说什么。一番尬聊过后,两人又各自吃了一会儿。
此刻,瓦尔特注意到西克特擤鼻子的频率在加快,刚才隔三四分钟一次,现在大约两分钟就要偏一次头。
窗外的风还在吹,那股植物花粉的气息比刚才更浓了一些。瓦尔特记得很清楚,在军校西南方向,有一大片开阔的草地。此刻,西南风正从那片区域吹到军官食堂,里面裹着花粉和草籽的气味,一波接着一波。
“少校最近常去南边的草场散步吗?”瓦尔特忽然问了一句。
“没错,下午没课的时候,我通常会去那边走上一圈。”西克特点了点头,很多军官都喜欢去草场那边散散心,这也不是什么秘密。
瓦尔特用左手拨下土豆皮,继续说:“你从坐下来到现在,总共擤了五次鼻子。刚才偏头的时候,而且你眼睑充血的状况,比刚坐下那会儿更明显了。柏林郊区的这个季节里,西南风会把草场上的牧草花粉和油菜花四下吹散。
如果我没看错的话,你之前就有过敏性鼻炎的症状,而病因很可能就是花粉导致的。现在的症状还算轻,但等到牧草抽穗盛期会更麻烦,严重的鼻塞,还会时不时流泪,晚上根本睡不好,白天注意力也将大受影响。”
瓦尔特接着问了一句,“你之前是否长期使用过滴鼻剂来减缓鼻炎?”
西克特点了点头,说:“没错,是总参谋部的卡尔医生配置的可卡因滴鼻剂,通常是睡前滴两滴,早晨再滴两滴,差不多能管大半天。”
瓦尔特摇了摇头,“这种可卡因滴鼻剂临时缓解可以,但长期用的话,会导致鼻黏膜越来越敏感,你用得越多效果越差,最后治标不成反把本钱赔进去。所以,想控制住鼻炎症状,可以考虑一下我的建议:
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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