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这意味着在柏林,3万马克相当于一个普通工人,不吃不喝大约 35到 38年的全部工资总和。
即便是从物价上涨和通货膨胀的角度来折算,哪怕经过一百多年的货币贬值,1904年的3万马克的实际购买力,依然大约相当于21世纪今天的60万欧元。通俗的说,就是一个普通德国人20年左右的全部收入。
另一方面,这张所谓的现金支票并不能立刻兑现,必须要等到一个月之后,也就是1904年的4月14日。
至于兑现的另一个前提,必须是他成功完成了伯莎·克虏伯小姐的任务。
现在的瓦尔特有一种踩进坑里,欲哭无泪的感觉,自从圣玛利亚大教堂救人开始,每一步都像是被贼老天算计好的。自己在教堂里医治了伯莎只是偶然,但伯莎却不愿意让任何事情停留在偶然。
没错,是瓦尔特有些看走了眼。昔日,那个在小祭坛前,低声祈祷的柔弱女孩,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样无依无靠。
后知后觉的他,不禁想到一句后世流传的至理名言:最好的猎人,总是以猎物的身份出现,当你不轻易时,就误入了她的圈套。
作为克虏伯帝国唯一继承人,她手里握着的财富和权势,比起大部分德国人想象的都要多得多:数不清的金钱,庞大到恐怖的家业,无与伦比的关系网,还有那种在顶级豪门家族内部长大,从小养成看人下菜、扮猪吃虎的精明。
事实上,摆在自己眼前的这三万帝国马克的远期支票,不是用来哀求瓦尔特帮忙,而是伯莎在通知他,支票是酬劳,也是催命符。
帮也得帮,不帮也得帮!
只是让德皇食言而肥,最终取消克虏伯家族与霍恩索伦家族联姻的可能性,还不如考虑让麻薯拎两提牛奶,前往白宫,说服阿美莉卡的大统领,搞好世界和平;或是现在就收拾细软,准备逃跑,隐居到某个德属殖民地。
似乎是预感到瓦尔特的顾虑,伯莎让安娜在最后一刻,降低了上述任务的难度要求,就是拿出适合的理由,延迟克虏伯家族与霍恩索伦家族的联姻,至少两年以上。
尽管降低了任务难度,在瓦尔特看来想要达成,依然是SSSS级别的。
之前,瓦尔特还对着甘纳特开玩笑,说万一有一天,自己在柏林混不下去了,就去买一张船票,赶往德国殖民地。在非洲或者太平洋那边,找个风景不错、土地肥沃的热带小岛,种椰子、种橡胶、种咖啡……
现如今,瓦尔特非常清楚,一旦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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