藤条篮子拎起来,在小汉斯面前晃了晃。
“走,一起去你家!”
于是两分钟之后,这个藤编篮子,以及里面的面包和水果,都被转送到老房东的家里。最起码的,瓦尔特没有白白浪费这些食物,不会天打五雷轰。
与此同时,在阿尔布雷希特街上,一辆外表平淡无奇的普通四轮马车静静的停靠在路边,五六名安保人员则分散在马车的四周,警惕过往的路人。
车厢里,伯莎·克虏伯就坐在靠窗的位置,对面坐着刚刚返回的女仆安娜。
安娜一五一十的把整个事情经过,讲述了一遍,从在屋外走廊遇见科勒医生,自己将装有面包和水果的藤条篮交给对方,还有那个装有三十马克支票的信封,再到瓦尔特抽出本票之后的表情变化,每一处都描述得细致。
在最后,安娜很是抱怨说:“小姐您别怪我多嘴,那位科勒医生不仅拒绝见面,还在拿到那张本票时,脸上的表情就明显的不对劲了。当时我还以为他会说点什么客套话,结果什么都没说,把支票往口袋里一塞就送我出来了。”
中年女仆犹豫了一下,接着又说:“在我看来,这个人医术或许还凑合,但人品实在不怎么样。三十马克居然还嫌少,这足够一个五口之家在柏林两个月的生活开销。他大概以为自己碰上克虏伯家族,就能发大财了。”
这一期间,伯莎只是静静的听着,没有接话。她靠着车窗,目光落在街边,那一盏盏刚点亮的煤气路灯上,只是心中想着别的事。
安娜见她没有反应,小心翼翼的补充一句:“小姐,这种小肚鸡肠的人,我们以后还是不要来往了……”
今年32岁的安娜并非简单的女仆,从15年前开始,她就在贴身照顾丽莎的日常生活起居。这些年以来,安娜的工作兢兢业业,深得已过世的老克虏伯,还有母亲玛格丽特的信任,丽莎更将安娜视为亲人,而非仆役。
“科勒医生是嫌弃三十马克太少?”伯莎忽然问了一句。
安娜立刻点头回应说:“这是当然。”
伯莎先是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又摇了摇头。“嫌钱少是肯定的,但其中的缘由应该不止这些。”
安娜愣了一下,追问道:“那是什么?”
伯莎的眼睛从窗外的景色中抽回了神,仍然一言不发。不一会儿,她就轻轻地一笑,似乎对刚刚闪过的趣事,深感兴趣。
她看了安娜一眼,问道:“那日在教堂,我在向上帝,向父亲做祈祷时,关于皇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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