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网、运河和现代化的城市规划(如斯特拉斯堡的新城区)
只是这种“经济胡萝卜”,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阿尔萨斯及洛林地区的底层民众的不满,但无法抵消中产阶级和知识分子的政治疏离感……
至始至终,瓦尔特背部挺直的坐在扶手椅里,没有摇动。大部分的时间里,他静静的充当一名听众,时不时的,也会点头附和一下主人的观点,
不久,伯爵重新抬手整了整马甲的领口,把自己从某种家国情怀的情绪里重新拉回来。似乎感觉不解气,他忿忿的补了一句:“那些德意志叛徒,目前都关押在政治科的审讯室。如果我是法官,一定会送他们上绞刑架!”
德意志第二帝国时期,柏林警察局的政治科属于警察系统的核心部门之一,是一个权力很大、令人畏惧的机构。它主要针对被视为“国家公敌”的社民党人、无政-府主义者、外国间谍等进行监控和镇压。
主人重新回到座位时,端起了咖啡杯,书房里安静了片刻。壁炉里的木柴又塌了一下,瓦尔特主动上前,向壁炉里添加了几根新的木材,很快火焰中发出细碎的噼啪声。
显然,瓦尔特的此举并非客人的行为,更像是下属为上级提供的服务。
伯爵扫了瓦尔特一眼,放下杯子,会意的笑了笑,说,“那个女仆莉泽,也是在前天晚上被秘密警察带走了,对外宣称是回斯特拉斯堡探亲。如今的伯爵府里,除了我与管家之外,没人知道她的真实下落。”
伯爵说完这句话,便没再继续,伸手把桌面上一只信封朝瓦尔特推了过去,“这是你的奖金,一千帝国马克。”
瓦尔特说了声“谢谢”,接过装有现金的信封放在大衣内袋。至于莉泽去了哪,是审讯室,还是牢房,完全不在瓦尔特可以过问的范围之内。
事实上,他也确实不打算过问。
瓦尔特抬起眼,直视着书房的主人。他说:“伯爵阁下,我考虑清楚了,您的邀请我愿意接受。不过,我还有三个条件,希望能得到您的通融。”
伯爵微微颔首,示意这位新部下继续说下去。
“第一,我尽量不参加任何需要离开柏林的外勤行动。今后,我明面上的工作范畴,基本是在柏林警察局的法医办公室,偶尔的也会前往柏林候补军官学院,完成每年8周的服役期。因为分身乏术,在夏洛特医院那边的工作,我将会在这几天选择主动离职……由于我基本不参与外勤,但会认真处理送到我面前的指令和材料,并在规定时间内,提交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