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,需要在病理学领域接受专门训练,熟练掌握显微镜等先进仪器的使用。
而此刻的德国医生,个个都是天之骄子,如果不是某种缘由,不太愿意去干法医的活儿,钱少事多,还特别麻烦……
毫无疑问,瓦尔特已经留意到霍夫曼警长脸上,那副“只是请你来签字画押,再凑个数”的表情,他就想直接拒绝,但又想到自己即将,不,实在正在背负的那八千马克“巨额债务”,瓦尔特随即沉默了几秒钟。
“没问题,我可以在一份验尸报告上签名。但这之前,我需要去现场看看,哪怕走走过场。”说着,他用左手撑住床沿,努力让自己坐了起来。
一旁的伊丽莎白护士见状,刚要上前阻拦,被瓦尔特冷冷扫了一眼,便知趣地退开了。
跟着霍夫曼警长踏出病房,瓦尔特本能地想向护士要一副口罩和手套。然而,当目光触及自己右臂上那厚厚的绷带时,他停顿了片刻,最终将这个属于法医的“专业习惯”,活生生的咽回了肚子里。
在走廊尽头守着几名警员,一个个表情严肃。
“这边请,科勒医生。”霍夫曼在一扇紧闭的门前停下来,深吸一口气,挥手让警员们退开。
他推开门,微微侧身,示意瓦尔特进去。
从跨进案发现场的房门开始,瓦尔特就不再是一个断了右手的外科废人。他是法医。好吧,是临时的法医,尽管双方连薪酬都没谈及。
一股浓烈的鸢尾花香味扑面而来,不错,这是上等的法国香水。虽说法德两国属世仇,但一点也不妨碍德意志的贵妇们,追求奢华的巴黎时尚。
此时此刻,这种昂贵的舶来品,在尸体即将腐烂的气息面前,只是让整个房间多了一层令人作呕的甜腻。
病床上躺着一个“沉睡中”的女人,是冯·里希特霍芬男爵夫人。
深紫色丝绒长裙,领口缀着一圈白色珍珠,双手交叠放在腹部,安详得像是睡着了。但她的脸是暗紫色的,嘴唇发绀,眼珠微微凸出。
瓦尔特没有动。若是前世,他早就痛骂出声了。依照标准流程,在法医到场之前,任何人不得擅自移动尸体。但眼下,自己还没资格对警长的办案方式指手画脚。
瓦尔特来到床尾,他的目光像锐利的手术刀那般,从死者的脚尖划到了头顶,又重新收回来。
“室温大概十五度……”法医注意到死者尸斑已经形成,指压不褪色。这意味着血液已经彻底沉降,角膜中度浑浊。
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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