邀请你担待医学院的助教。只是中尉军医官的任命,我收到了消息,普鲁士军部那边决定无限期推迟了。”
与德意志帝国境内的主流大学类似,柏林大学尽管没有学费一说,但家境贫寒的瓦尔特依然无法承担在校期间的各种学杂费,住宿费和生活费。
另外,医学院的实验与耗材投入大,设备与空间要求也高,这其中的很多耗材的开销,是需要医学院的学生做集体分摊。
基于此,瓦尔特主动向普鲁士教育部和帝国-军部申请了医学免费生,并获得了批准,在医学院的七年内,国家不仅减免了瓦尔特的学杂费及住宿费,每月还下发有一笔生活补助。
其代价,是等到科勒博士毕业之后,必须成为普鲁士军队的预备役军医官(通常授予中尉军衔),服役期限通常是6到8年。
现如今,普鲁士军部鉴于瓦尔特因为右手残疾,不具备成为外科医生的资格,随即也不打算任命瓦尔特·科勒为预备役中尉军医官。
对崇尚自由与开放的大学及医学界来说,瓦尔特是否成为容克贵族主导的普鲁士军队的军医官,意义并不大。真正的麻烦,来自一笔不期而遇的负债。
由于瓦尔特-科勒无法得到军医官的任命,拿到普鲁士王国及德意志帝国的军籍,而依照惯例,这位落魄医生必须在未来的12个月内,全额偿还普鲁士军方在过去7年里,代为支付的各类学杂费,住宿费及生活补助。
瓦尔特本人粗略算过,上述林林总总的费用加起来,大概不低于8千马克。在1903年的柏林,这显然不是一个小数目,相当于2.9公斤的黄金。
20世纪初,德国有经验的产业工人的月薪,大约在40到60马克之间,换算下来年薪约为480至720马克。而在当时的收入结构中,绝大多数行业的年均收入低于1000马克。
即便是贝格曼教授接纳瓦尔特为医学院的助教,但一名新入职的大学医学院助教的薪水并不丰厚,其月收入通常150到200马克之间,换算下来年收入大约在两千马克左右,相当于一名普通的政-府雇员。如果再扣除日常的租房与各类生活开销,几乎攒不了几个钱。
所以要在一年内偿还国家债务,根本就不可能,除非是找个商业银行做贷款(但自己信誉不足),或是寻求地下钱庄(实则代价太高),或是向那个已经断了联系的好心人求助(然而对方已消失多年)……
“谢谢您,哈塞老师!”瓦尔特感激的说。
哈塞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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