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过,那股熟悉的木调香气猛地钻入鼻腔,撞得她心口发颤。
温绾不受控制地侧过头,直直撞进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。
这样阴冷狠厉的目光,是她从来没见过的。
直到傅司砚完全离开,她才转过身。
她怔怔地望着他的背影,暖黄灯光把他挺拔宽阔的身体轮廓衬得格外清晰。
后门处站着早已等候多时的助理,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,一同消失在门外长廊的尽头。
温绾抚着胸口,满脑子都在回放刚才傅司砚的那句话——如果谁打乱了项目节奏,随时准备收拾东西走人。
她心里清清楚楚,这话是专门说给她听的。
为了五年前的那场不辞而别,他的恨意已经堆积成山,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眼底一阵阵发热,酸涩顺着鼻腔往上涌,泪水险些就要落下来。
温绾死死咬住下唇,指尖攥得礼服面料,硬生生把那股酸涩压下去。
她绝对不能被赶出项目组。
就算要以这般为难的姿态和傅司砚共事,她也必须熬到项目款到手。
那笔钱,是她唯一的出路。
温绾收齐脸上的情绪,走向宴会厅的大门。
酒店的长廊幽深寂静,温绾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。
宴会厅里洋溢着热闹的氛围,可她的耳畔仍然飘着傅司砚那些狠厉的话语,久久不散。
时隔五年再见,他的眼底只剩寒意与憎恨。
如今的她,大抵是他最不愿看见的人。
温绾快步走进卫生间,拧开水龙头,将冷水扑在脸上。
刺骨的凉意骤然袭来,勉强能够压下眼底翻涌的湿意。
五年隔山海的思念在这一刻翻涌而出,可她连半分袒露情愫的资格都没有。
镜子里的人,眼尾泛红,水珠顺着下颌滑落,衬得整张脸苍白又单薄。眼底蒙着一层黯淡的水光,十分狼狈。
傅司砚记恨当年她的不辞而别,今晚句句带刺的敲打,便是最好的印证。
心口翻涌的酸涩胀痛,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温绾猛地拍拍脸,让自己清醒过来。随后拿起手包,走出了卫生间。
她不敢径直离开,刻意在一楼中庭绕了大半圈,反复确认四周无人,才小心翼翼地朝着酒店侧门走去。
金丝网壁灯投下暖黄的光影,长廊静谧无声,只剩下她的呼吸声回荡在空气里。
望着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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