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早上七点到办公室,备课、上课、改作业、开会,把日程排得满满当当。
中午一个人在食堂吃,吃完绕着梧桐大道走一圈消食,然后回办公室继续干活。
晚上五点半下班,她有时候去图书馆待到关门,有时候去操场跑步,跑到腿软为止。
但不管干什么,脑子就是不听话。
上课的时候,讲到某个知识点,忽然想起上次吃饭宋承远说他大学学的是这个专业。
在食堂打饭的时候,看到糖醋排骨,想起有一次吃饭他给她推荐过这家的糖醋排骨说不错。
晚上回家躺床上,手机拿起来又放下,放下又拿起来,对话框点进去八百次,字打了又删,删了又打。
有一次她差点就发出去了。
那天周五,下了雨,她站在办公室窗前看雨,忽然想到宋承远那。
她拿出手机,打了一行"下雨了,你带伞了吗",拇指悬在发送键上,停了十秒钟,然后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了。
他要带什么伞啊。
删完之后她使劲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,声音大得隔壁办公室的同事探头来问:"淇淇你干嘛呢?"
"拍蚊子。"她面不改色地说。
然后低头看着腿上被自己拍红的那一块,在心里骂自己:死腿,站住。死手,忍住。死心,别跳了。
但心不听使唤,它每天照常跳,而且想到宋承远的时候还跳得格外欢实。
赵淇淇有一回气得冲着镜子里的自己说:"赵淇淇你有点出息行不行?人家又没喜欢你,你倒贴了两个月还不够?"
镜子里的人撇撇嘴,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。
她狠狠心,把跟宋承远的聊天框从置顶取消了。
又过了一周,那条置顶虽然取消了,但她每次打开微信都还是第一个去翻他的名字。
她翻着他的朋友圈,他几乎不发,最近一条还是半年前转发的集团新闻,赵淇淇觉得自己像个变态。
她快受不了了。
宋承远这半个月过得也不痛快。
一开始他以为是错觉——少了个天天发消息的人,清净了,挺好。
他本来就不喜欢手机响个没完,以前那些试图接近他的女人被他冷处理几次也就消停了,赵淇淇应该也一样。
但到了第五天,他开始不自觉地看手机。
开会的时候看,吃饭的时候看,晚上躺床上看。
一看没有消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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