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来越晚,有时候打烊之后还要跟张师傅对一遍第二天的备料清单,等到家的时候闻庭桉已经在客厅看完了几份材料。
她换了鞋走进客厅抱了他一下说:"我回来了。”
然后上楼洗漱换睡衣,沾了枕头就睡着了。
闻庭桉觉得自己成了留守丈夫。
有天晚上他靠在床头看着班班从浴室出来正往脸上拍护肤品,开口的时候语气尽量放得随意:"面馆有张师傅看着,你不用每天都去那么早。"
班班拍脸的手没有停:"那怎么行,我要去的。不看着我不放心。"
闻庭桉靠在枕头上看着她的背影:"张师傅也是做了十几年的老师傅了,你可以放心。"
班班放下护肤品瓶子转头看着他:"不行不行,闻庭桉我说了不行。"
她的语气里带着那种"我已经决定了"的笃定,转身掀开被子躺了下来。
"好,你去。”闻庭桉不敢惹她生气。
看着她的背影沉默了两秒,又开口了:"那晚上回来早点总可以吧?"
班班在被子底下翻了个身背对着他,声音闷闷的传来:"不行。"
闻庭桉看着她的后脑勺,头发散在枕头上,她把自己裹进被子里缩成一团,跟以前她主动往他怀里拱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闻庭桉挨着她在床边坐下来,手搭在她腰侧,带着试探的意味。
他看着她的侧脸,斟酌了一下措辞又开口:“班班,我是说……面馆那边有张师傅盯着,你早上不用去那么早,晚上尽量早点回来。每天就挣那点钱,不需要那么辛苦。”
班班转过头,目光落在他脸上停了两秒,然后缓缓坐直了身体,面朝他,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带着清晰的质疑:“闻庭桉,你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叫挣那点钱?”她盯着他的眼睛,声音稳而轻。
“你挣得多了不起吗?你是在嫌我挣得少,还是在嫌我瞎忙活?”
他立刻知道自己说错话了。
那两个字“那点”在她耳朵里扎得精准又深,她听进去的不是“辛苦”而是“不值”。
他坐直了一些,收回手姿态比刚才认真了许多:“不是那个意思。我是说你太辛苦了。”
他又补了一句:“不是说你挣得少。我是怕你累着。”
班班看着他,腮帮子鼓了一下又慢慢瘪下去,声音还带着一点刚才被戳到的不服气:“我不觉得辛苦。”
她说完就转过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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