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，找到邹秘书，她倒是没有隐瞒，因为她说她也不知道是谁的电话，但是，来电话的人，直接就说叫葛智航接电话，没有说叫葛局长。”
秘书的意思是，这人的位置，高于葛智航。
夏至心想，莫非，是那个给许文斌投资的神秘人？
“竞标结果一定跟那通电话有关，查不出电话是谁打的，那就查受益者。
既然许文斌的报价有问题，那不如就查源头，从他的进货查起，看看壹玖捌叁食品厂的原材料是否有问题。
工厂支出无非就是场地，人工，原材料，设备这几个大头。
一样样去查，自然知道许文斌的猫腻在哪里。”顾昀思索片刻，给出建议。
“嗯，要查，红星早餐不会一直是早餐店，早晚是要开工厂做批发的，如果许文斌总是打价格战的话，会很大程度限制红星早餐的发展。
毕竟，宝新市除了国营食品厂，个体做食品的暂时就我们这两家做的比较大了。”夏至很同意顾昀的想法。
夏至是属于自产自销，竞标价格已经很低了，壹玖捌叁早餐给学校的竞标报价，不可能还有什么利润，就算是有别的销售渠道，也很难平账。
前世，许文斌就是靠着不上台面的手段做大的，夏至仔细思考，前世许文斌有哪些人脉，哪些人是有可能帮许文斌金蝉脱壳的？哪些是有可能给许文斌投资的？
结果是，夏至根本想不到，有哪个人是完全符合条件的，就单单说能帮许文斌金蝉脱壳的人，夏至就想不到是谁。
是因为她的重生，多了一个没有出现过的人，还是，前世她根本就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？夏至想的太阳穴胀痛。
前世，后期夏至几乎被许文斌架空，她对许文斌身边的人了解也不是很多。
不然也不会被蒙在鼓里，许文斌和夏莹联合做空工厂，让她背上一大笔负债。
想到这里，夏至就恨那对狗男女，不自觉地捏紧了拳头。
前世的仇，她一定要报。
“那王冲，你明天继续去滨城吧，看看他们的货是哪里来的，供货商是谁。”顾昀对王冲说。
“好。”王冲应声。
从重生那天起，夏至一直紧绷着神经，步步为营。
夏至突然有些累了，牵着顾昀的手，顺势靠在了顾昀的肩膀上，她很想歇一歇，但是她不能，许文斌、夏莹、夏健、包括韩冉冉在内，只要一天不解决了他们，夏至就一天不敢放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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