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事儿。”许文斌随即也应声。
“行，你们先忙。”葛智航没有客套挽留，这两座大佛还好都不在，不然等下在饭店估计谁也别想吃好这顿饭。
谁成想，这次给学校食堂招标供货商，一共提名了两家个体户，结果，居然是两家死对头。
国营食品厂的几位，跟葛智航都是老相识了，都留下来，等下一起去吃饭。
竞标成功与否，对他们影响不大，只要厂里营业额不亏损，他们可以一直干到退休，签多一个项目，工资也不会多加几分。
顾昀牵着夏至的手，王冲跟在后边拎着食盒文件，仨人先行出门。
许文斌和夏莹三人紧随其后。
许文斌盯着顾昀牵着的夏至的手，眼神不善。
出了会议室大门，王冲拎着东西，先行去门口开车，顾昀和夏至不紧不慢地走到工商局大门口等王冲。
工商局大院门口，停了一辆黑色轿车，副驾驶的车窗没有关，露出韩冉冉的半张脸。
夏至盯着那辆车的副驾驶，认出了韩冉冉。
而韩冉冉此时也转头看向夏至，脸上露出微笑，叫了声：“夏姐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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