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空之中，三位至尊看着毫发无伤的顾长烬，脸上的神情第一次彻底变了。
不可能！方才虽然只是短暂交手，可他们没有任何一人留手。
一个刚刚证道，连帝境都来不及稳固的人。
凭什么能够在三人围杀下，占据绝对上风？
战甲至尊低头看了一眼塌陷的右肩，伤口边缘没有任何帝道法则残留，只有一片正在缓缓扩散的黑暗。
那片黑暗依附在血肉之中，不断吞噬他的精气，连至尊本源都在随之流失。
“他的根基不对。”
白发女子声音低沉。
“这不是刚刚证道该有的力量。”
魁梧至尊脸色难看。
“不能再试探了。”
三人彼此对视一眼。
下一瞬，白发女子与魁梧至尊同时后退半步，身上的帝道法则轰然展开，将战甲至尊护在中央。
战甲至尊缓缓闭上眼睛，那具原本已经衰败到极点的帝躯，忽然传出一声沉闷心跳。
咚！
声音落下，整片大宇宙都像是跟着震动了一瞬。
咚！
第二声心跳响起。
战甲至尊满头灰发迅速转黑，塌陷的肩膀重新隆起，破碎战甲下方，干枯血肉也开始恢复光泽。
一条早已被他亲手斩断的大道，从虚空深处重新显化。
极尽升华！
他要暂时重回曾经的大帝境界！
战甲至尊重新睁眼，苍老浑浊的双目已经化作赤金。
“本尊承认，你比想象中更强。”
“可惜，你面对的是一位曾经真正无敌于世的大帝。”
“待本尊重回巅峰……”
话还没有说完。
顾长烬的脸色忽然黑了下去。
他看见了，战甲至尊刚刚从沿途生命古星抽取的生命精气，正在被飞快点燃。
极尽升华需要力量。
而对方正在烧的，分明已经是他的东西！
“住手！”
顾长烬猛地抬头。
“谁允许你动本座的资粮了？”
战甲至尊愣了一下。
资粮？
什么资粮？
可顾长烬已经没有与他解释的意思。
心念落下。
一盏古老青铜灯，忽然从黑暗深处缓缓升起。
灯身斑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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