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四千九百人的操练，也被吴良一项项铺开。
他将前世军训时记得的东西，与眼前这支军队需要的号令、队列结合起来，写成册子，自己先教这一百名总旗，再让他们给自己所管辖的各小旗示范。
站立、转身、齐步走、跑步走。
看似简单，五千人做起来，却处处出错。
吴良在校场上站了半日，嗓子都喊得有些发干。
“罗大山，看看你身后！”
罗大山回头，只见自己那一旗又歪了。
他脸上一热，赶紧调整。
“韩盛，口令落下再动，抢那半步做什么？”
韩盛赶紧收回脚。
“陆禾！”
陆禾立刻挺直。
吴良指向前方。
“给他们做一遍。”
陆禾怔了一下，随即大声应下，走到队列前。
口令响起，他依次转身，动作利落，方向也准确。
陶壮看得瞪大眼睛。
他前几日还在左右转向上闹过笑话，这小子竟比他记得清楚！
吴良看着众人。
“瞧见了？听清楚，再做。”
陆禾回到队列时，嘴角压了好几回，都没压下去。
他有自己能做好的事。
王爷看见了！
……
新军操练逐渐有了规矩，
吴良这才腾出半日，将石停云、陆照野等人叫到一处。
石停云来时，衣袍纤尘不染。
孟庭章抱着剑匣跟在身后，刚跨过门槛，便看见案上铺着一幅舆图。
石停云脚步一顿。
“王爷，这是要出兵？”
“先去替本王看看路。”
吴良招手让他们靠近。
“高唐周围的村镇、渡口、道路，如今都是什么情况，不能只凭几个月前的记载。”
“哪里来了兵，哪里断了路，哪处村子突然空了，都要有人查。”
陆照川站在兄长身旁，忍不住皱眉。
“让我们去当探子？”
秦红梢看了过来。
陆照川立刻闭了嘴，脸上却仍有几分不甘。
吴良笑着看向他。
“怎么，陆公子觉得委屈？”
“在下只是觉得……”
“玄衣卫的探子知道该查什么，也懂得如何查。让你们跟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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