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散漫道:“刚刚想问什么?”
袁时月顿了下,问道:“你不饿吗?”
说完回头看他,只煮一碗面,不也没吃晚饭。
叼蝉刚睡醒,跳上餐桌对碗里的虾滑挺感兴趣,用手扒拉。
傅章临捏着它脖子,把它扔到地上。
叼蝉不满对它喵了声,但也没再跳上桌。
“饿。”他看着她回了句,去冰箱里翻找出一袋虾来。
袁时月见状,以为他想吃虾,没再说话,闷头吃面。
放下筷子时,他虾已经煮好,没放任何调料。
只拿过叼蝉的猫碗,把壳剥掉,放进碗里。
叼蝉好像也知道是给自己吃的,激动跳上岛台冲他喵喵叫。
他睡袍微微敞开,锁骨下面的牙印有些明显。
好像是她咬的,谁叫他老是给太满。
他剥好虾给叼蝉后,看她一眼,慢条斯理问:“吃完了?”
碗里还剩挺多,她点头:“面下的有点多,我吃不下了。”
不是他做的不好吃,蛋她都吃完了。
“你吃什么?”不是说饿吗?还是不喜欢吃面,只给她吃。
“嗯。”他走过来,端起她剩下的面条,拿起筷子准备吃。
没想到他打算吃自己剩下的,袁时月脸突然就红了,讷讷提醒:“这是我吃过了的……”
他在餐桌旁坐下,看着她,眼中露出些意味不明的暧昧来。
突然想起大腿内侧的牙印,她的脸“蹭”地一下,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一样。
“我上楼睡觉了。”她头也不回跑上楼。
听到楼上重重的关门声,傅章临始终没露什么情绪,吃着她碗里的面。
过了片刻,又听到她“嗒嗒”的脚步声从房里走出来。
他回头,见她站在楼梯转角处。
“袖扣还给你了,反正你另外一只也找不到了,我买了对新的,你将就戴吧。”
她脸还红着,头发已经散开,微微扬起下巴。
看起来好像态度很强硬,不接受拒绝一样。
说完也不等他反应,立马转过身跑回房间。
傅章临回房间的时候,她闭上眼睛呼吸平稳。
一只手横亘在他枕头上,脚也从蚕丝被中踢出来。
大概真睡了,才会睡那么乱。
平常装睡的时候,连头发丝都规规矩矩排列着。
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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