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不记得自己小时候,她有没有这样抱过自己。
只记得带她的保姆说,她小时候也不说话,呆呆笨笨的。
还说这样的孩子,亲生母亲也不会喜欢,要不是看你可怜,我都不想带你。
趁纪敏哄孩子,她提着东西走出来。
脚有些痛,没急着走,也没找地方坐,就在走廊窗户旁边站着。
一道夕阳从窗户外打进来,照在她脸上,有些刺眼。
她睁着眼睛,没有眨动。
“找不到病房?”傅章临不知道什么时候站那,突然出声。
袁时月吓了一跳,看着他,快速眨了两下眼睛,“你怎么来了?”
可能没喝水的原因,她嗓子有些哑。
傅章临盯着她眼睛看了几秒,面无表情说道:“开车来的。”
她想起电梯里,他打电话问她在哪,他来接她,自己很凶地挂了电话。
顿时有点不自在,很小声说:“我没说我来这里,你怎么知道的?”
傅章临没回,视线落在她提的袋子上,语气散淡问:“逛街买的?”
闻言,她下意识想把袋子藏到身后。
低头一看,却发现那个装对戒的品牌袋不见了,手里只提着给纪敏母女的东西,夏郁清送的也在。
可能是那个袋子太小,挤地铁的时候掉了也没发现。
她挠了挠脖子,点点头,没看他。
大概知道她买给谁的,傅章临看了眼病房,漫不经心提起:“刚刚挂电话的时候不是很凶。”
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猫一样,她立马炸毛,抬头瞪着他:“别污蔑我,是你自己心情不好,所以听谁说话都不爽。”
“我心情不好?”他勾了下唇,若有似无笑了声。
袁时月抿了下唇,没说话。
没多说什么,傅章临走去病房门口,推门前看向她,“想一直待在这里?”
进去时,袁成洲也在,夫妻俩看到傅章临很高兴。
打完招呼,袁成洲接过袁时月手上的东西,口中无可奈何叹气:“这孩子,来看妹妹,站在外面闷不吭声的。”
纪敏住的产房是高级套房,傅章临坐在外面客厅沙发上,袁时月也没再往里面看。
“时月突然知道有个妹妹,可能高兴坏了,没反应过来。”傅章临声音虽然淡,也能听出什么意思。
袁成洲有些尴尬,只呵呵两声:“高兴就好,我和她妈妈就怕她不能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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