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有别人了。
只有她,只能是她。
所以他又冲着江让让“喵”了一声,听起来音调更可怜了。
风临洲看得鸟眼都红了。
绿茶!
这猫绝对是一只死绿茶!
时乐言压根不看风临洲一眼,自顾自地装可怜,还用尽全力的往江让让的方向爬。
江让让见状一下就受不了了,这也太可怜了。
江让让把小鸟放下,然后捧着它认真保证:
“球球,妈妈知道家里突然多了个小家伙,你可能会不开心。但是妈妈向你保证,妈妈对你的爱永远都不会变。”
风临洲着急,他想说那不是普通兽,那是个雄性兽人啊!
“keke……”
江让让听着球球一直在叫,再次承诺:“你是妈妈心里最重要的宝宝,谁都比不上你。”
江让让一边往小黑猫那边走一边跟跳脚小鸟解释:
“我们只是暂时收留它好不好?等小黑猫恢复健康了,可能自己就走了。”
风临洲听见这话,反应稍微小了一点,但鸟眼还是死死盯着那只猫。
江让让把小黑猫抱起来之后松了口气。
而时乐言窝在江让让臂弯里,默默想:想让我走?做梦!
他知道对方大概率也是精神海出问题的兽人,但是那都不重要!
他可不会退,要走也是那只鸟走,反正他不走。
所以他把脑袋埋进她的臂弯,发出满足的、黏腻的、拉着长音的“喵~”
他只是个猫科夹子罢了。
风临洲气的又想跳脚了。
回家的一路堪称鸟飞猫跳。
江让让推着小车,小车两边一鸟一猫成对峙之势,她一边走一边两头安抚。
“都乖啊~不许打架。”
“你们都是好宝宝。”
“球球不许啄小黑。”
“哎呀!”
“球球别啄了……”
…………
最终,小鸟被隔离了。
被隔离在江让让衣服里的风临洲因为贴在了老婆的肚子上老实了。
就是忍不住“keke”叫,如果这个时候有同族帮他翻译就会知道他说的是:
老婆,他是个诡计多端的成年雄性啊!他是个公的!
江让让这回真“怀”小鸟了,不出此下策给他们分开都不消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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