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再来一顿烧烤,铁锅炖和小龙虾我也想吃!”
江让让是真的馋了,因为在这里她几乎跟允珩朝夕相处,所以根本没有机会偷吃这些重口味的东西,这些东西太香啦,味儿大瞒不住。
允珩就坐在外间的竹凳上,手里擦拭着他总是挂在腰间的葫芦。
他安静的听着,垂着眼,长长的睫毛盖住眼底的情绪,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。
挂断电话后,江让让出来找他,还跟他吐槽说科技与狠活虽然不健康可真的好吃。
他只是淡淡的应着,眼底那层被深藏起来的执念,又悄悄压缩的更深。
入夜,万籁俱静,月上中天。
允珩一直沉默的坐在桌前看着月亮,随后,她取出了腰间挂着的小葫芦。
拔开塞子,里面那枚芝麻大小的蛊虫,红得如同鲜血一般,微微蠕动着往出爬。
这就是早已失传的情蛊。
他腰间带着葫芦,走到江让让的房门口,轻推下门,果然开了,她从来不对他设防。
房间里静悄悄的,少女依旧喜欢穿着清凉清凉,依旧喜欢骑着被子睡得香甜。
他坐在床沿,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那张仿佛被造物主偏爱的小脸,他就在那里坐了很久很久。
脑海里浮现的是母亲脱离蛊虫控制后义无反顾离开寨子的模样,还有父亲凄凉的结局。
至今,他的父亲也没有墓,因为当年是失踪,可他知道,他父亲早就死了。
他现在若给她种下情蛊,她就会爱上他,也不会回到外面的世界,会留下来陪他。
可他握着葫芦,就是下不去手。
他的表情变得有些痛苦,两方在剧烈的撕扯着他的意志,一边告诉他,先把人留下再说,否则她就要走了。
另一边又质问他,确定只想要相伴短暂的十年八年吗?
是啊,他只有一个情蛊,还是小时候照着书练习时意外成功的,可情蛊是会死的。
情蛊是会让对方产生抗拒不了的依赖和生理性喜欢,可情蛊寿命只有五到八年。
下蛊人对被下蛊人越好,蛊虫活得越久。反之,蛊虫最多只能活5年。
可最多也只能活八年啊……他闭了闭眼,帮她盖了盖被子,转身回了隔壁房间。
心底那道坎,他终究迈不过去,他不想走父母的老路。
他想与她,长长久久。
第二天一早,江让让刚睡醒,888就跳出来飞速告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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