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敢把主意打到衙内的身上,你是真没挨过纨绔的打呀!
不过有道是,伸手不打笑脸人,高昭毕竟担着这个接待差使,对方还这么热情,他也不好发作,面上挤出一抹营业性的笑容,l
温声道:“夏使昨晚休息得可好?”
“不好!”
嵬名仁忠一句话就把高昭面上的笑容给干僵硬住了。
这狗鞑子怎么说话的!是在指责我招待不周吗?
山猪吃不了细糠,这般礼遇你还不知足,真是不知好歹,就该把你丢进马棚去住!
“哦?不知哪里让夏使不满意了?只管说来,我这就让人整改!”
“不不不……” 嵬名仁忠连连摆手,笑着解释道:“高兄弟有心了,这里的吃住都是极好的,哪里会不满意呢!”
“睡不好只是因为,高兄弟昨日讲的那篇经义大道,实在太过精彩,发人深省,让人回味无穷,越想越是心潮澎湃,这才难以入眠啊!”
高昭闻言,目光一亮,心情不觉大好,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,没想到这厮还挺会说话的,竟然跟自己玩欲扬先抑这一套!
想来这鸟人在西夏那边也是奸臣吧!
不过话虽然好听,但可惜本衙内是正直忠义的君子,向来不喜阿谀奉承之词,你这算是媚眼抛给了瞎子了!
高昭微微一笑,矜持笑道:“夏使言重了,高某何德何能,那一点浅薄之见,不过是站在前人圣贤的肩膀上罢了!”
“啧!高兄弟这心胸气度,也着实令人钦佩!”
嵬名仁忠继续称赞,说着说着,忽然上前一步,凑到高昭身边,悄悄递来一物。
高昭低头一看,只见是一方砚台,紫绿交错,带有云纹,煞是精美,他下意识的接过,而后低声惊呼道:“夏使这事作甚!”
嵬名仁忠微微一笑,低声道:“一点心意,还望高兄弟莫要嫌弃!”
“万万不可!”
这方砚台刚一入手,便感觉质地细密莹润,深紫为底,一道天然翠绿玉带横贯石面,如云浮紫渊,石面细润,高昭也是吃过见过的主,他立刻便认出这是西夏特产的贺兰砚,这些年多有“一端二歙三贺兰”之说,足可见其珍贵。
高昭紧紧地攥着这方砚台,神色严肃道:”朝廷自有法度,兄弟我担任这馆伴副使,是不能私下接受夏使馈赠的!还请收回!“
嵬名仁忠有些无语,你让我收回,你倒是递过来呀!你握的那么紧,差点就缩到身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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