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。他有些狼狈地避开众人投来的、充满了戏谑与好奇的目光,试图维持住最后一点镇定,可那微微泛红的耳尖却早已出卖了他内心的窘迫。
苏妙灵看着他这副难得一见的慌乱模样,非但没有半点收敛,反而更觉有趣。她冲着房顶上的白凤做了个大大的、俏皮的鬼脸,眉眼弯弯,笑容里满是“我早就看穿你了”的得意,脆生生地反驳道:“我又不瞎!你那些小心思,能瞒得过谁呀?再说了,你那点事儿,我们这几个‘不想’知道的人,其实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!”她特意加重了“不想”两个字,语气里的调侃意味更浓了,随即又抛出一个更有力的“证据”,声音清脆,确保院子里每个人都能听清:“远的不说,就说上回弄玉姐姐感染了风寒,咳得厉害,是谁冒着那么大的暴雪,连夜跑出去,寻遍了半个新郑城,就为了找那几味对症的药材?回来的时候,浑身都差点冰僵了,还硬撑着把药煎好了送过去,自己却差点也病倒了?这事儿,你可别想抵赖!”
她这一番话,说得有理有据,细节生动,顿时将白凤那点未曾宣之于口的关切与情意,明明白白地摊在了阳光底下。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一瞬,随即爆发出比刚才更响亮的笑声和起哄声,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在了白凤身上。
嬴政顺着苏妙灵指尖看过去,见房顶上白凤那副手足无措的窘迫模样,忍不住朗声笑了起来,大手一挥便干脆地应下:“小苏说得有理,今日既是大喜的日子,便多一桩喜事又何妨?孤看白凤与弄玉姑娘本就是良配,既然窗户纸已经捅破,那便好事成四,并入这桩喜事里一起办了吧?”
白凤坐在房檐上,整个人都僵住了,指尖那半颗瓜子“啪嗒”掉在瓦缝里都没反应过来。还是墨鸦伸手一把拍在他背上,把他拍得一个趔趄,跟着哈哈大笑:“听见没!陛下都开口了,你小子还不快应下来?等着人家姑娘主动来找你不成?”
院子里的弄玉原本正站在紫女身边笑着听红莲说话,猛不丁听到自己的名字,又听到这么一番话,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樱桃,下意识便低下头,指尖轻轻绞着自己衣袖上绣着的栀子花纹,连呼吸都放轻了不少,耳尖烧得快要烫熟。
韩非刚和紫女定了亲事,心情正好,见状便立刻跟着起哄,冲着房顶上的白凤扬声喊道:“白凤兄,还不快下来表个态?难道还要我们大家把你架下来不成?”
张良扶着苏妙灵坐在石凳上,看着这光景也忍不住弯起眉眼,跟着点头道:“诸位说得是,如今四桩喜事同办,才是真的圆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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