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特别,处处关照,事事留心,那份心意连外人都瞧得明明白白。你真当我们大家眼睛都瞎了,看不出来是吧?”
这时,依偎在张良怀里的苏妙灵也探出小脑袋,加入了“声讨”的队伍。她眨巴着眼睛,举出一个更具体的例子来佐证:“就是就是!大师兄,你还记不记得上次?紫女姐姐亲手酿了新的兰花酿,自从她改良方子之后,整个紫兰轩就数你最爱喝,每次都赞不绝口。我还没怀孕那会儿,馋得不行,想偷偷尝一小口,姐姐都坚决不让,说那是特意留着给你品尝的。这偏心偏得也太明显啦!”
张良稳重地点了点头,接过话头,用分析的语调补充道:“韩兄,灵儿所言甚是。平心而论,紫女姑娘待你,与对待我们其他任何人,其态度、关切的程度乃至细微处的体贴,都截然不同,界限分明。这份特殊,早已超出了寻常朋友的情谊。”
“唉,可惜啊,”一个带着慵懒笑意的女声忽然从高处传来。
只见焰灵姬不知何时已斜倚在了房顶的飞檐上,她一手支着下巴,火红的衣裙在风中轻摆,正饶有兴味地看着下面的热闹。她拖长了语调,语气里满是戏谑:“这世上就是有某些人,明明身在福中,却像个榆木疙瘩一样,傻乎乎地感觉不到,硬是觉得对方不喜欢自己。”她眼波流转,瞥向韩非,举了个再直白不过的例子:“难道你就从来没发觉?但凡我靠近你,想逗逗你、跟你开个玩笑,人家紫女姑娘对你的火气‘噌’地就上来了,那眼神,都快把我烧出个洞来。这若不是在乎,又是什么?”
李斯在一旁听着众人对韩非的“声讨”,正觉得有趣,刚清了清嗓子,准备也加入这场对师兄的“讨伐”大军,趁机说上几句调侃的话。可他的话音还未出口,荀子那锐利如炬的目光便已精准地扫了过来,手指直接点向了他,语气比刚才训斥韩非时更添了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:“你也别光顾着说你师兄!先好好看看你自己,李斯!”荀子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不容辩驳的威严,“你当时中了那棘手的咒术,昏迷不醒、性命垂危的那段日子,是谁不眠不休、衣不解带地守在你身边,悉心照料,为你担忧奔波?是柳姑娘!人家一个姑娘家,为你付出了多少心力?可你呢?你这臭小子,醒来之后倒好,一句真心实意的‘谢谢’都未曾好好说过,连份像样的谢礼、一点表示心意的礼物都不知道送!你这般行径,岂是君子所为?简直比你师兄还要不通人情世故!”
李斯被老师这番劈头盖脸的训斥说得面红耳赤,脸上火辣辣的,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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