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吸了一口气,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有些发白,声音也不自觉地压低,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和越来越深的恐惧:“等等……完了!这下真完了!咱俩是同门师兄妹,关起门来丢人也就算了,还能互相遮掩遮掩。可是小斯他……”他顿了顿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一丝“同病相怜”的尴尬,但随即这尴尬就被更大的恐慌所取代,“小斯他该不会……也看过吧?天啊,要是连他都看过,那咱们这一派的脸面,岂不是要彻底丢光了?我们这一派从上到下,从老师到我们这些弟子,以后还怎么在诸子百家面前抬起头来?这要是传出去,别说我们几个,老师名声都得跟着一起扫地!”他越说越激动,声音都有些发颤,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可怕的后果,“到时候,老师他老人家知道了,非得气得七窍生烟不可!以他那严厉的性子,把我们几个吊起来打个半死都是轻的,说不定……说不定还会把我们逐出师门!完了完了,这下真的死定了!”
几乎就在韩非话音落下的瞬间,苏妙灵像一只被踩了尾巴、彻底炸毛的猫,猛地从张良那提供庇护与遮掩的怀抱里抬起头来。她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晕,睫毛上甚至可能还挂着一点羞窘的湿气,但那双眼睛却瞪得溜圆,里面燃烧着熊熊的、不容置疑的怒火与维护。她几乎是用吼的,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,却斩钉截铁,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笃定:“你闭嘴!韩非!你少在这里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!你可以怀疑二师兄他人品!但是这件事——唯独这件事!我苏妙灵敢用性命担保,二师兄他绝对、绝对、绝对不会看的!他根本不是那样的人!”
虽然从后世流传的史书评价来看,李斯其为人处世、心机权谋乃至最终结局,确实算不得什么光明磊落的君子,甚至常被诟病人品有亏。但此刻的苏妙灵,基于对这位同门师兄的了解,却异常笃定他在这件“小事”上的清白。她心里飞快地想着:退一万步说,就算历史上的韩非子,那位才华横溢的法家先贤,或许因为博闻强识、涉猎广泛,有那么一丝微乎其微的可能性,出于好奇或别的什么原因接触过这类杂书……但这终究是毫无根据的猜测。
而历史上的李斯呢?他辅佐始皇帝,一统六国,车同轨、书同文,制定律法,推行郡县,日理万机,每日案牍劳形,忙于处理堆积如山的政务和应对朝廷内外的明争暗斗还来不及,他的全部心思和精力都扑在了权术、功业与帝国的运转上,哪有一星半点的闲暇、更哪有一丝一毫的兴致,去看这些无关紧要、甚至堪称“无聊”的东西?他的世界里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