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高高地悬挂在了瞻先阁大厅那面庄严肃穆的纪念墙上。
大厅里,原本各自忙碌或低声交谈的先驱者们,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,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那面墙。
当他们看清那幅新挂上的画像所悬挂的位置——第二批先驱者的行列时,一种无声的震动在人群中弥漫开来。
人群中响起了低低的、难以置信的议论声。
“最近……最近不是一直挺太平的吗?没听说有什么大的变故啊。”
“是啊,我记得第二批的先驱者,好像没剩下几个了吧?”
“原本……原本应该还有四个人的。”
一位年轻的先驱者声音哽咽了:“我刚来这里的时候,还是他手把手带着我熟悉一切的。早上……早上我还见过他,他还跟我开玩笑呢,那么鲜活一个人……”
旁边另一位同伴也红了眼眶,喃喃道:“他原本……他原本今天晚上还约了我一起去喝酒的,说好了不醉不归……怎么突然之间,人说没就没了呢?”
大厅里,起初还有断断续续的、带着震惊与不解的低声交谈,但渐渐地,声音越来越小,最终陷入了一片沉重的、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这里的大部分人,或多或少都曾受过他们三人组的引领和照顾,而沈策,更是他们之中一个格外特别的存在。他总是那么活跃,那么充满朝气,笑容明亮得能驱散阴霾,是这漫长而艰险的征途中,一抹无比珍贵、无比鲜活的亮色。他的骤然离去,仿佛抽走了大厅里的一部分生气,留下的,只有无尽的哀伤与空茫。
不知是谁先红了眼眶,压抑的抽噎声慢慢在空旷的大厅里散开,连挂在墙上的一排排画像,都仿佛染上了一层化不开的悲戚。这些画像里的每一个人,都曾是怀揣着希望踏过时空之门的先驱者,他们为了开辟这条前路,前赴后继地倒在了半路上,只余下一张画像,供后来人凭吊。
苏妙灵听闻这事,心头猛地一沉,几乎是立刻丢下了手头所有的事务,匆匆忙忙地提起裙摆就往大殿赶。她一路疾行,穿过长长的回廊,心绪纷乱如麻。当她气喘吁吁地赶到时,一眼便看到嬴政独自一人站在那肃穆的瞻先阁大厅里,背对着门口,身影在摇曳的烛光下显得异常孤寂。他的手里,正紧紧攥着那个不久前才刻好的小木块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,仿佛要将那小小的木块生生捏碎一般。
“祖宗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苏妙灵快步上前,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焦急与担忧。她顾不上许多,立刻从袖中抽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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