策那经过战场与生死磨砺出的敏锐直觉,却让他瞬间捕捉到了一丝异样。他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殿内侍立的宫女,其中一人虽然也低眉顺眼,看似与其他宫女无异,但其站姿过于紧绷,呼吸的节奏也略显急促,尤其是一双垂在身侧的手,指尖微微蜷缩,似乎正极力克制着某种动作。
沈策心头警铃微响,但他面上丝毫不显,依旧维持着与陈华谈笑风生的模样,只是不动声色地借着身体角度的掩护,同时用轻松的语气继续着方才的话题,仿佛只是在闲聊旧事:“阿华,上次喝酒你可还欠我一瓶上好的秦酒呢,这事儿我可一直记着,今天晚上记得补上,不许耍赖!”
陈华听到这“旧账”瞪大眼睛嚷嚷道:“哇!沈策,你这人!一瓶酒你居然还能记到现在?军国大事、行军布阵你有时候还犯迷糊,这种喝酒的小事你倒是记得门儿清,你这心眼儿是专门用来记这些的吗?”
沈策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顺着话头往下说,目光却如鹰隼般用余光锁定着那个可疑宫女的一举一动:“放心,我可不止记着你一个人欠的酒。苏妙灵那丫头也欠我一顿呢,不过她现在有孕在身,金贵得很,这酒嘛,自然得等她生完养好身体再说。倒是张良那家伙,护妻护得紧,非要替她喝,啧,这恩爱秀的。”他语气轻松,仿佛只是在抱怨朋友们“赖账”,实则全身肌肉已悄然绷紧,进入了随时可以爆发的戒备状态。
“听你这意思,怎么感觉酸溜溜的?”一旁的萧泓阳敏锐地捕捉到沈策话里那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,但他只当是寻常玩笑,并未多想,反而兴致勃勃地加入调侃,“你也赶紧去找一个呗!上次喝酒你不是还提过,觉得那个叫月月的姑娘挺不错的?作为你的好兄弟,我可是特意帮你打听过了,人家现在可是单身,而且在现代也没有对象哦!这说明什么?说明你沈大将军机会大大的有!要不要兄弟我帮你牵个线?”
嬴政也被这轻松的氛围感染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,正准备接话打趣几句:“原来沈卿心中已有……”
然而,他最后一个“意中人”的“人”字尚未出口,异变陡生!
电光石火之间,那个被沈策暗中锁定的宫女眼中凶光毕露,一直隐在袖中的手猛地抽出,寒光一闪,竟是一柄淬了毒的锋利短刃!她身形如鬼魅般暴起,直扑向毫无防备的嬴政,速度快得只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残影。她的目标明确,就是嬴政的心脏!
“政哥小心!”
几乎在宫女暴起的同一刹那,一直蓄势待发的沈策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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