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,甚至其命数与命格都在持续变化、根本无法算清的谜题。
曦见证了无数文明的兴衰,看遍了亿万生灵的轨迹,却从未遇到如嬴政这般,命运轨迹如此模糊、如此动荡,又如此充满可能性的个体。
可如今亲眼所见、亲耳所闻,曦终于明白,嬴政就是这个世界里那个唯一无法被破解、无法被定义的人类。
他以一己之力,不仅改写了自身的命运,更深远地影响了后世对他的认知与评判。
最开始,人们只是批判他为暴君,指责其行为残暴,说他焚书坑儒、痴迷于长生不老之术;后来,随着时光流转与史料的重新发掘,人们的看法又发生了转变——他们开始说,他并非暴君,他的焚书坑儒,只是烧毁了当年蛊惑人心的邪书,他的痴迷长生,也只是心怀宏愿,想让华夏文明延续得更好、更久。
历朝历代的君王,其口碑与评价往往随着时代变迁而起伏不定,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,但唯独只有嬴政,是所有历代君王中一个截然不同、独一无二的存在。
他的形象在历史的长河中不断被重塑,却始终笼罩着一层神秘而复杂的色彩,仿佛他本身就是一个超越时代、超越寻常评价体系的特殊符号。
他不只是被后人反复解读的对象,更是主动介入历史叙事的执笔者。
那些曾被视作铁板钉钉的史实,在他意志的搅动下,竟如沙上之字,随时可能被新的浪潮抹去重写。
曦凝视着他,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人类的本质——他并非仅仅承载记忆,而是以记忆为刃,以意志为火,不断切割、熔铸着时间本身的结构。
这种能力,早已超出了所谓“觉醒”的范畴,近乎于一种对因果律的僭越。
而更令曦心悸的是,嬴政似乎对此毫无畏惧,甚至甘愿以自身存在为代价,换取那条尚未诞生却已然在震荡中的新时间线。
曦似乎败给了他,“怪不得那么多人类,不愿意称你为天子,你压根就不信神,也不信鬼神之说。百姓所信仰的神明并没有真正帮到他们,你就推翻了这些神明,转而去建立那些能够切实帮助你们的神。你也是迄今为止,唯一一个还存活于世间,就已经拥有了如此众多神庙的人。你的觉醒,果真不是偶然。我现在才发现,原来这一切的一切,这所有的因果与轨迹,其源头与核心都是因为你。历史之所以会重新开局,是你的不甘所换回来的;穿越者之所以会不断穿越,也是因为是你的不甘,是那份超越时间的执念,所以时空现在才出现了如此剧烈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