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,或许预示着附近存在未被发现的矿化带。
他取出采样袋,仔细封装了几份不同深度的土样,又在GPS定位点上做了加密标记。
远处山峦在薄雾中若隐若现,他知道,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。
这两天甘木礼不眠不休,几乎未曾合眼,他全身心投入于野外勘探工作,采集了大部分秦周边的土壤与岩石样本。
他沿着预定的勘探路线,在多个关键点位反复取样,力求覆盖更广的区域,获取更具代表性的地质数据。
他看着自己手指,那原本清晰的轮廓已经开始变得模糊、颜色逐渐变淡,仿佛被无形的时光之手轻轻擦拭着。
他知道,他的时间已经不够了,一种紧迫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。
甘木礼的目光缓缓移向桌边,那里静静躺着他和周万家的合照,照片中的周万家笑得那么灿烂、那么无忧无虑,那笑容仿佛能穿透时光,刺痛此刻的他。
“为什么这臭小子有整整五天的时间,我却连三天时间都没到?”他不禁在心中反复质问,语气里混杂着不甘、困惑与一丝难以言说的苦涩。
周万家是直到第五天才出现手指变淡、逐渐透明的迹象,而甘木礼自己却在第三天就迎来了这个征兆。
虽说周万家从时空隧道传来的信息时断时续、并不稳定,但他们还是从那些零碎的片段中拼凑出一个残酷的事实:人一旦出现手指变透明的征兆,便意味着他的寿命即将走到尽头,剩下的时间寥寥无几,往往不到几个小时,整个身躯就会彻底化作飘散的荧光,消散于天地之间。
这个认知让他心头一沉,那逐渐淡去的指尖,仿佛正是生命沙漏中飞速流逝的沙粒,无声却致命。
他赶紧把设备塞进背包里,背起背包登上了机械车,让人赶紧开回咸阳,而他在车上把这些设备如何使用写得清清楚楚,他要亲手交到嬴政手中,这是他们来的目的。
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,必须争分夺秒,赶在最后的时间到来之前,将这最后的希望与托付送达。
笔尖在颠簸的车上急促划过纸面,每一个字都承载着沉甸甸的责任与紧迫感,他详尽地记录着每一个操作步骤、注意事项,仿佛是在进行一场与时间赛跑的生命交接仪式。
当机械车还没有停稳时,甘木礼便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,怀抱着背包,一路跌跌撞撞地跑向书房,心中只有一个目标:见到嬴政。
刚进入书房,他脚下被门槛猛地一绊,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扑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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